他不想重蹈覆辙,在品尝过一次失去祝若栩的痛苦后,费辛曜现在只想牢牢把她握在手中。
“若栩,我只有你。”
费辛曜声音轻若薄雾,单薄的如同他话里的含义一样寂寥。
祝若栩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心头一酸,想要安慰他,“没有啊费辛曜,你身边有很多人的。你看你现在有一个集团,手底下有好多……”
“只有你。”费辛曜语气沉缓,却坚定。
祝若栩哑口无言,感觉自己想安慰他的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能信服。
其实祝若栩应该知道的,费辛曜从少年时代开始便是形单影只,他的家庭比她糟糕百倍,他的母亲比她的母亲要狠心千倍,他那个名义上的继父更是还不如像祝若栩的亲生父亲一样,消失在他的生活里更好。
她解开安全带弯腰抱住费辛曜,“费辛曜。你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心疼的。”
费辛曜回抱住祝若栩,睫羽投下的一片阴影挡住他眼中的暗光。
她总是会对他心软的,他知道。
祝若栩用拥抱安慰他,她面对的车窗突然被轻轻敲响,祝若栩看过去,费辛曜的秘书钟睿正一脸恭谦的站在车外。
祝若栩松开费辛曜,“我先上去上班了。”
费辛曜握着她的手没放,“一起上去。”
祝若栩对他轻轻笑了一下,“你是想让归航的员工全都在私底下臆测我和你的关系吗?”
费辛曜注视她眼睛,“我们是爱人。”
这个词有些过于庄重神圣了,让祝若栩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职员和集团总裁的恋爱实在不合适这么高调,而且祝若栩也不希望她和费辛曜成为员工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件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祝若栩拍了拍费辛曜的手背,“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真的要迟到了。”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松开她的手。
“我上去了,拜拜。”
“嗯。”
祝若栩下车后和钟睿打了照面,她跟钟睿打了个招呼,钟睿忙恭谨的向她鞠了一躬。她心里觉得好笑,感觉费辛曜这个秘书把她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费辛曜降下车窗,视线随着祝若栩离开的背影一路拉长,直到她进电梯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这才不得不收回目光。
“什么事?”
钟睿做费总秘书多年,但凡是工作日他就没见过费总不出现,像几日前临时推了重要的峰会又在工作日消失三天的事情,更是从没有过。
不过刚才见祝小姐从费总车子里出来,钟睿就什么都懂了,更是坐实了那天打扮时髦的梁小姐对他透露的话。
他面不改色地说:“集团这几天有很多堆积的公务,都在等着费总您去做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