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倒好了,竟然有媳妇儿帮他当家做主了?
你瞧他站在小公主身后,那一脸傲娇的模样吧!
啧。
鹤玄之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
他身边的男人,正好提着油灯在她身侧。
昏黄的灯光打在那张白皙俏丽的小脸上,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夹袄,一圈白色狐毛衬的她越发娇俏可爱。
三千青丝用发带高高束起,一缕垂在胸前,不施粉黛,却美不胜收。
唇角一抿,颊边两颗若隐若现的梨涡很是清甜,清灵透彻的仿若误入凡间的仙子。
他是从来不知道,大夏国七公主还有这般模样的。
恐怕…那个人也不知道吧?
若是见到了,又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呢?
罢了,关他何事?
他就是个郎中,身不由己的郎中。
“那行吧。每日的照看费,另算的!”鹤玄之讨价还价。
小公主点头称是,“可以,不过你先要帮我夫君瞧瞧这胸口上的伤。”
鹤玄之:“…”
还不等他同意,小公主回头对男人使了个眼色,便对俏郎中道:“你们两个去那屋看吧,我瞅瞅连翘去。”
她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里。
鹤玄之一面对身前的像小山一般健硕的男人,就怂了…
那日的一拳,让他现在面对他…都是瑟瑟发抖的。
而云初暖,进入黑暗的房间后,便点燃烛台,来到了连翘的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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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大小伙子,你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听巧儿说,连翘这几日寻死觅活,便被那郎中下了药,一直昏睡着。
此时拿着烛台往她的脸上一照,云初暖心里便是一惊。
也难怪连翘会闹了,美得那般肆意张扬的女子,如今这脸上,竟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云初暖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尤其这罪,还是因她遭受的。
烛光下,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因为结痂变得更加可怕,上面涂抹着白色的药膏,连她原本的样貌都看不出了。
她从纳戒中扭出一颗血珠子,只往她脸上的药膏涂了一点点。
红色的血液迅速渗透到白色的药膏之中,竟是将那药膏完全吸收,迅速融进了皮肤里。
很快,那小小的一块伤疤,便在云初暖的眼皮子底下平复了。
对于血珠子的神奇,云初暖其实到现在还没有深刻的认知。
她惊讶于伤口平复的如此之快,开心的同时,又隐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