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人家吐口水了?”江清酒问他。
毛大富说:“他瞪我!”
“你怎么知道人家瞪你?”
“他眼神一看就知道!”
“你眼神这么准,那看看我现在瞪你呢吗?”江清酒语气里又填了几分压制。
毛大富这次犹豫半天,没话说了。
“张嘴。”
他不知道江清酒想干嘛,听到要求也不敢多问,慢慢把嘴张开了。
江清酒倾身靠近,在距离他十公分的地方吸着鼻子闻了闻,“你喝酒了。”
毛大富掩耳盗铃似的赶紧把嘴闭上了。
江清酒继续问:“在哪儿喝的?”
“宿舍里。”
“跟谁喝的?”
“我舍友。”
“谁买的酒?”
“我,订的外卖。”
商学院的辅导员听了,指着毛大富说道:“你这个学生,在校酗酒是要挨处分的!”
“行了。”江清酒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放下,“你去缴费吧,我一会儿过去看看你学生。”
男辅导员瞪了毛大富一眼,斜眼看了看林思何,没说别的,扭头走了。
江清酒问林思何,毛大富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林思何说别的地方没什么问题,就是门牙掉了两颗。
“来之前商院那辅导员说什么了吗?”
“说是要求咱们院必须给毛大富处分,并且对受伤的学生进行赔偿。”
“还有别的吗?”
“没了。”确实没什么实质内容,因为其他话就是骂骂咧咧的发泄了。
“全令大第一事儿多就是他!说点子没用的废话,跟咱们找存在感。”江清酒说。
这人她很了解。跟她同年进校,野心昭昭全写在脸上,看着别人有点成绩就酸得阴阳怪气。
江清酒想想要跟他打交道就头大。
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9:30。
怎么会有大学生周末不睡懒觉,起个大早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