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何认真过了一遍江清酒勾划的肉菜门类,“你挺有饭量。”
“啊?哦,点得多吗?”江清酒有些不好意思,“我确实比较能吃。”
“你胃部消化吸收不好?”
“嗯,有点胃阴虚。”
“那我们点个蓝莓山药吃。”林思何在菜单上勾了一笔,“好了,我没有其他补充。”
“你还懂这个?”
“耳濡目染。”他说。
“您好!”江清酒举起手朝服务人员挥了挥,“我们点好了,麻烦您下个单。”
等餐的时候林思何接了个电话,随后就出了烤肉店的门。
江清酒闲来无事,先去前台把账单提前付好。
她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店门就被人从外拉开。
一大束包得极其工整漂亮的白玫瑰映入眼帘,而抱着花束的林思何就像是从小时候读过的浪漫童话里穿越到烤肉店的王子殿下。
江清酒睁大眼睛慢慢站起身,看着林思何从门口向自己走来,越过周遭用餐客人的目光,带着微笑,眼神那么坚定又那么温柔。
林思何站到江清酒面前,把花转递到她的手里,“送你。”
“谢谢。”江清酒看着怀抱中还带着水珠的鲜艳欲滴的洁白玫瑰,又抬头看了看林思何那副浅笑着坦荡荡的模样,犹豫半晌,还是问道,“为什么要送我花?”
林思何说:“想送而已。”
或许也不是没有其它的目的,比如想暗示你我喜欢你,比如想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有点浪漫,有点开心,江清酒想。
没有人,会在收到喜欢的人送来的如皎白月光般清透的玫瑰花时不怦然心动。
尤其是,这个人用那样认真、那样深情、那样袒露的目光望向你,让你以为自己几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喜欢吗?”他问。
她望向他,说:“很喜欢。”
林思何笑了起来,圆眼眯成了一条翘起的线,“那就送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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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的肉菜已经上齐。
林思何拿过烧烤镊子,把肉翻倒到锅里烤了起来。
炙子烤肉是老北京吃法。盛盘时会把肉和配菜混合在一起腌制,然后一起倒在炭烤的铁板上,油“呲啦”地冒一声,用镊子来回翻动,就像炒菜一样,非常入味。
“谢谢。”江清酒用筷子夹起林思何放到她盘子里的牛肉,轻轻吹了吹,放进了嘴里,“唔唔唔……真的好吃。虽然来过很多次,但每一次我都必须要感慨好吃!”
林思何也尝了一口,随后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同。
江清酒一边吃,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他:“对了思何,你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林思何说:“谈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