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我们准备去南安城,寂瞳与我们一起吧,身体重要。”
“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他比苏昌河稳重多了,无论生何事,他的神色永远都是平静的。
只有从他眼睛里,可以窥探出一丝情绪。
眸光清清正正,不含一丝其他杂质。
伏月:“南安城哦?可以啊!”
跟她金玉楼正好不算很远。
伏月:“你不会也要去吧?”
苏昌河瞪了她一眼:“那是我的宅子!”
伏月:“哦,刚当大家长,也不怕底下人不服。”
苏昌河想想也是:“那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伏月:“爱来不来。”
苏昌河:“我就来!怎么不气死你。”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只觉得他最近比之前……有了不少的变化,他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
总之有变化。
一行人都去了南安城,苏昌河许久之前用着攒下来的钱在这里买了一套宅子。
伏月到了南安城后,便也消失了一段时间。
白鹤淮有些生气,医者最看不惯的就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人。
金玉楼作为近一两年新秀组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字就是阔。
豪的令人指。
伏月回去处理了些事情,这才往南安城走。
虽然近一两年名声才慢慢起来,但这个组织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刷存在感了。
而南安城的药坊很快的也开了起来。
配备非常之齐全。
伏月提了在酒楼里买的吃食,这才进了这家新开的药坊。
反正这一路上,听到不少传言。
说是这家药坊的药童,长着一副惊为天人且像天上仙君的脸,倒是引得南安城一众少女心动。
没病都来看病,只为瞧上这位白衣公子一眼。
女子一袭宝蓝色和浅白交织的衣衫,握着一根笔直笔直的木棍。
那个好的眼睛里,仿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伏月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此刻是中午,但院子里面好像没有人。
她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已经非常模糊了,几乎看不清字。
摸索着进了院子。
“有人没有?”伏月朝里面喊了一声。
“有的有的有的!!”白鹤淮突然的回应,让已经进了院子的伏月看向了一个方向。
“你快别做饭了,来病人了!!”白鹤淮朝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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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月手中的棍子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鹤淮从厨房那边跑出来后诶了一声。
“是你啊!苏暮雨快出来了!”
伏月笑了笑:“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