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间就只是用数字分别,三楼包厢前都挂有名字。
伏月推开了门。
一行人正在看着楼下,这露台在站几个人也绰绰有余。
“不错吧?”
几人纷纷回头。
白鹤淮:“你不去忙吗?”
伏月轻笑一声:“都井井有条的开始了,我还需要忙什么?”
白鹤淮:“不会有人找事吗?”
伏月轻笑一声:“哈,基本不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周围也都是江湖上的名人,谁敢找事。”
白鹤淮说着惊叹摇着头:“这一个楼建下来得多钱啊?”
伏月:“很多很多。”
苏暮雨看了看周围:“这里说话安全吗?”
伏月:“那是自然。”
下面有人走上台子,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说了拍卖会的一些规矩。
每个拍卖会规矩其实都大差不差的,每件物品都有底价,价高者得。
还借着免费机会宣传了一下金玉楼,可以当物,也可以寄卖,只不过要抽取一部分佣金。
金玉楼这种大型拍卖会,一年只会有一次。
白鹤淮说:“那你能给我便宜吗?”
伏月说:“你要那个针是吧?送你了,只管加价,不收你钱。”
她非常大气,因为前两天在西北周围,她现了一个大墓,估摸着是一两百年前的墓了。
看样子像是一个皇帝的墓呢,但应该是北离建国之前的什么皇帝了,还是个昏君。
从那些陪葬品和活着陪葬的人,能看出来,所以伏月用的非常心安理得。
白鹤淮连忙摆手:“这不行,太贵重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之前她送的药都很贵重了。
伏月说:“那这样,我送你,之后金玉楼弟子要是有小病小灾的。”
白鹤淮:“我免费给你们看病。”
这一套针,千两起拍了,来的也不止她一个想要的。
苏昌河嘶了一声转头问苏喆:“喆叔,我是不是真的是透明的啊?”
声音不小。
苏喆看了他一眼,无语的不想说话。
白鹤淮摇了摇头:“某人的醋味都要溢出窗去了。”
苏暮雨笑了笑。
伏月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