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三人的马同时停了下来。
她接到了暗河的传信迷蝶,没过一会也收到了王杉来的飞鸽传信。
伏月:“萧永啊萧永。”
梦真:“主子?怎么了?”
“你们回楼里,我去天启一趟。”
梦真不解。
伏月说:“王杉说他们收到了天启来的信,然后就启程去天启了。”
梦真:“这跟您有什么关系?”
天启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伏月轻笑一声,但眼里明显带着怒意:“萧永又借由拦下了我们的一批货,刚好趁这个机会我也去见见这位大皇子。”
而且……这次把她从金玉楼调开,怎么看也跟天启城这些人脱不了关系,无论是谁,她一定给他们看看耍她是什么样的后果。
她不杀了他,真是算她白活了这些年。
伏月又说:“有什么消息,及时给我传来。”
两人应是。
三人分道而行。
一路上,她经历了三次围堵刺杀,是的。
没办法,即使她不戴那副可以代表身份的面具,她的特征依然太过显眼了。
伏月没在看地上的血迹,她也问出来了背后的人是谁。
她自然也不会做给敌人收尸的这种事情。
白马黑衣的少女,睥睨一切的目光在渗在土地上的血液停留一瞬,然后便调转马头往天启城继续前行。
伏月想,希望她没有去迟,也希望她此行不是去收尸的。
伏月衷心在心中祈祷,但如果真的事情到了最坏的结果,她也会为他们收尸的。
天色渐暗,寂静的路上也只剩了马蹄声。
而此刻的天启城,暗流涌动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了。
天启城内新开的一间鹤雨药府。
“寒毒?”
几人见了那位琅琊王,在两人对掌之后,苏昌河便察觉了身体的不对劲之处。
“琅琊王此人,命不久矣了,他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白鹤淮说。
苏暮雨:“怪不得他如此着急,原来是这样。”
苏昌河:“算他给的利益还算客观,也怪不得他提起这种要求。”
苏暮雨:“他应该是想借我们的手,处去京中对他兄长有威胁的人。”
他们没有入天启,琅琊王也确实需要合作,且不说唐灵皇在夜鸦手中,这种药人之毒,恐怕也只有那位神医能解。
这是一个原因。
还有便是,暗河…也的确是萧氏造的孽,他觉得也有必要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