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还会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从而引起你的注意。
袖子下若有若无的红疹,亦或者是浅紫色斑点。
之前总是能很顺利引起伏月的注意。
但今天又失败了。
伏月瞄见了,但她不想说。
低眸看着药茶,还是说出口。
她语气也变了一些,皱着眉头:“宫远徵,你就如此伤害你的身体?我从小怎么教你的?”
宫远徵脸上有些慌乱,但又靠近了半步,他蹲了下去,蹲在伏月坐着的椅子身侧。
伸手上前准备拉伏月的手:“姐姐……我……我还以为姐姐生我的气了。”
她的手飞的挪开了。
“你!你这是何必呢?”
她垂眸看着他。
这么些年,她都是当多带了个弟弟,可时间长了,她也是最近才现他的那些心思。
宫远徵还是握住了她的手,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狗一般仰望着伏月。
“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配出了解药了,姐姐,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做了。”
不是是不是这样做的事,是他明显就是故意这么做。
伏月还是蹙着眉头:“你是为了我不这么做吗?宫远徵我再说一遍,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爱惜,没人替你爱惜。”
宫远徵一滴泪从眼睛上里溢了出来,低着眸子,要落不落的悬在脸颊。
眼睛湿漉漉又亮晶晶的。
伏月只要垂着眸子,就看的很清晰。
可是她还是生气。
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的身体,伏月都想把宫远徵脑袋剖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伏月问:“你还有理哭了?”
声音到底是软下来了些。
宫远徵委屈巴巴的看着伏月:“……我以后不这样做了……你不要生气了……生气对姐姐身体也不好。”
伏月又说:“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那你…明日能不能不选婚?……那些人……”带着祈求的语气,双眸带着期待的拜托的看着伏月。
伏月打住了他的话,她说:“远徵,我们一个姓,并且……我比你大十岁。”
这完全就是……
前一个问题其实还好,毕竟宫门往下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更不要提血缘关系了。
她比较在意的是,他今年才十七。
那些参与选婚的男子们,年龄最小的也了。
她们差了整整十岁呢。
宫远徵蹲着蹲着,脚都要麻了。
宫远徵:“虽然同姓,但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再说了只有十岁而已。”
伏月被宫远徵握着的手用了用力,想把拉起来,伏月说:“……你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