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将手中的书合上,伏月顺势就抬手一副准备接过的样子,宫鸿羽也就递给了她。
执刃说:“去议事厅吧。”
人多的话,这里也坐不下。
几人从木几周围起身,挪到了执刃殿正厅。
不一会的时间,宫紫商和长老们也都来了。
只有羽宫,无论是现在主事的宫唤羽,还是纨绔公子宫子羽,都没有被邀请。
宫唤羽虽然姓宫,但实际上并没有宫家血脉。
这些事情,小孩知道的不多,但宫尚角兄妹二人是知晓的。
伏月坐在左上问:“执刃,不如叫子羽和朗角也来吧。”
这……要放的血可不少呢。
多来俩摊一下平均值嘛。
执刃沉吟片刻,对一旁侍卫说:“去叫吧,把唤羽也叫来吧。”
来了商议事,虽然他不是宫门血脉,但这件事情,他还是要参与进来的。
长老们坐在一旁,问执刃:“执刃,你叫我们过来,究竟是有何事?”
执刃说:“月长老,等人来齐了再说吧。”
长老也不再言语,长老都不问了,其他人自然也是安安静静的等着。
本来想悄摸毁了的,可惜找到的这个法子,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放血呢?
又等了一会,屋内很安静。
或者说起其他事情。
宫子羽和宫朗角也很快被叫来了。
宫朗角一进殿,下意识的先去看他哥姐。
宫子羽心中思索,自己最近应该没有闯祸才对,这架势……他腿都要软了。
“来了就坐,不要东张西望。”
其实这句话说的是宫子羽。
执刃对他这位亲儿子,很是苛刻,在这种场合,总是要说他几句,大家好像都习惯了,就连宫子羽也早都习惯了。
那种带着嫌弃的眼神。
谁也不是瞎子。
这也是在座几个年轻人,头一次听到无量流火这几个字。
这比传闻还要传闻。
宫远徵:“所以后山愈浓郁的瘴气是与无量流火有关?”
执刃:“大差不差,因为封存无量流火的地方,是瘴气最浓的地方。”
宫远徵思索,听执刃来说,这个无量流火应该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火器。
火毒、寒毒,夹杂一起催生瘴气,也是正常。
宫紫商摸摸肚子,心中想瘴气怎么只针对女的啊?
宫子羽也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