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弟子往各宫送去了补血的药,至于角宫的这几份是宫远徵亲自来的,但他脸色也苍白的很啊。
宫远徵面色微微严肃,侧坐在床边,手中温热的中药一口一口喂着她。
她低着脑袋喝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木有了。
宫尚角还好,但有些担心他妹妹,他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宫尚角立马就轻咳了一声。
宫远徵好像也不觉得怎样,他侧头看了一眼继续用汤匙晾着药:“哥,你把药喝了吗?”
伏月听见宫尚角来了,但她现在没力气打招呼。
又困又累又没劲,主要还是没劲。
“我喝过了。”
宫尚角:“远徵,你脸色也不太好看,要不回去休息吧,这里有金铃他们呢。”
伏月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宫远徵:“我自己来吧。”
宫远徵侧手躲过:“哥,我没事,我已经喝过药了,而且姐姐比我们失的血更多,她还是女子。”
伏月真没力气跟他抢药碗了。
宫尚角沉默片刻:“好吧,难受吗?”
宫尚角问伏月。
“我没力气说话了……”她无力的摆了摆手。
宫尚角:“你先好好养着,如今瘴气是否被压制住还不确定。”
伏月:“不…信我啊?”
宫尚角:“这跟信不信你有什么关系?那本书我之后就说不小心不见了,你们也别说漏嘴了。”
无论成不成,那样凭空而起的空气罩,很难不让人讶异了,更会好奇,好奇就会想看。
他不知道宫玥角从哪里得来的这本书,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短时间准备好了那个那么大的血槽。
但他觉得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往下纠探到底了,没必要。
伏月应了一声。
她哥就是想的全面。
宫尚角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借口出去了。
“我之后改些药膳配方送来角宫,姐姐的身子得好好养。”
失血可不好养回去。
也还好伏月从小习武,否则恐怕会更严重。
伏月点了点头。
“好。”
宫远徵将药碗放在床头木柜上,伏月已经闭眼睛了,困。
一股没劲的困,谁能懂这种感觉。
宫远徵摸了摸她的脑袋,凉。
“躺下吧?”
伏月滑下去了,然后转了一圈,将被子扯出来。
宫远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腿上,诊着脉博。
眉头又轻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