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怀疑,因为角宫的厨师做出的饭菜,她还是能吃的出来的。
母亲做的饭菜味道,她也吃的出来。
宫远徵用着他那双小狗眼睛,看着伏月。
宫远徵说:“早上无事,我便去厨房转了圈。”
伏月轻笑一声:“那感情好,以后我饿了,去转一圈,是不是就有饭菜出现?角宫的厨房还有海螺姑娘呢?”
宫远徵认真思考了一下:“姐姐在角宫厨房估计是转不出来,但在我眼前出现一下,饭菜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海螺姑娘没有,海螺弟弟倒是有一个。”
湿漉漉的眼神认真的看着她说。
伏月难得噎住了,嘴里那口粥卡了一下才咽下去,咳了两声。
伏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的?”
以往只有宫紫商能说出这种话来。
宫远徵:“有吗?我找大姐借了几本书。”
他其实和宫紫商不太熟的,但也确实是他们的大姐,那次也是她好像听说他和姐姐的事情,把书硬塞给他的。
宫紫商说,让他多学习学习别人是怎么样做的。
所以,宫远徵就看了一眼。
伏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果然。
手里的勺子都在碗边顿了一下。
“还没劲吗?姐姐我喂你吧?”宫远徵眉头蹙了起来,准备接过来。
伏月连忙拒绝:“比昨晚好多了,我自己可以吃。”
她都二十八了,马上奔三的人了,不知道的以为她八岁呢。
宫远徵失落的哦了一声。
伏月清了一下嗓子问:“你少学那些有的没的,你吃了吗?”
宫远徵:“早上吃了点。”
伏月:“……要不再拿双筷子来,我也吃不完这么多。”
这一盘子焖羊肉,吃了几口就有的腻住了。
两人就在屋子里吃饭,伏月的弟媳还差人送了糕点来,是她亲自做的,角宫每个人,她都让人都送去了些。
吃完饭,窝在炉子跟前的地毯上,枕着靠枕上就又想睡觉,依旧是那种没劲的困。
伏月问他:“这得调理多久啊?一点精神都没有啊。”
宫远徵说:“这种事情怎能急?血是人的精气所在,一下子失那么多血,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
伏月哎了一声。
装什么帅咬手指头啊,她当时应该直接用手沾着血槽里的血画得了,也是一样的效果。
现在好了,为了一时的帅气,她流了比别人多那么多的血!
实在是亏死了。
宫远徵跪坐在她身侧,将刚弄好的暖手炉,放在了她肚子上。
伏月用手捂着。
一下子身子打了一个激灵。
身子有点暖和起来了。
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有些操心了,操心过两天月信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