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说,“理论上,只要在有效范围内,对方就能实时监控圆圆的身体状况。”
房间里一片死寂。
几秒后,战墨辰开口。
“能清除吗?”
“需要手术,但风险很大,纳米粒子太小,而且附着得很牢固,强行清除可能会损伤血管。”
张医生摇头,“目前最安全的办法,是等它们自然代谢排出,大概需要六到十二个月。”
“那这期间,圆圆岂不是……”
墨玉说不下去了。
“我们会把圆圆转移到全屏蔽医疗舱。”
战墨辰说,“那种舱室能阻断一切外部信号,纳米粒子就无法传输数据。”
“等他体内的药物和纳米粒子代谢干净,再出来。”
“可是他要待在里面六个月甚至一年?”
墨玉无法想象,“他才三岁多……”
“妈妈。”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圆圆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小小的病号服,小陈陪在他身边。
“圆圆……”
墨玉立刻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检查做完了。”圆圆小声说,“护士阿姨说我可以回来睡觉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你……”墨玉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圆圆仰着头,“我是生病了吗?”
墨玉蹲下来,摸着他的脸。
“圆圆没有生病,只是……医生叔叔说,你身体里有一点不好的东西,需要慢慢排出来。”
“像吃药那样吗?”
“嗯,像吃药那样。”
圆圆想了想。
“那我要吃很久的药吗?”
“……可能要一段时间。”
“那我会疼吗?”
“不会疼,妈妈保证。”
圆圆点点头,然后看向安岁岁。
“爸爸,那个坏叔叔在我身体里放了东西,是不是就能找到我?”
安岁岁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走过来,抱起圆圆。
“不会的,爸爸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
“可是如果坏叔叔的朋友来了呢?”圆圆问,“他们也会找我吗?”
安岁岁和墨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