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人族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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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金火焚的壯觀之景，昔日威震下的聖火老祖此刻再現塵寰。

強橫的氣勢席捲八方，在場所有高手皆是被聖火老祖所散出來的氣勢所震懾，驚疑之下紛紛後退，沒有貿然出手。

“來者何人？”寧尋道眉頭緊皺，緊盯著聖火老祖，他雖然這麼問，但心底裡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

聖火老祖理都不理寧尋道，看了一眼身後的寧恆和練紅塵，眼中掠過幾分複雜和無奈。

寧恆怔怔的看著聖火老祖，不知道該些什麼。

練紅塵秀眉微微蹙起，她從聖火老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閃而過的敵意。

“子，平日裡倒是沒怎麼教你金烏聖火的用法，今日就讓你開開眼界，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金烏聖火。”聖火老祖笑著道，神情顯得十分淡然。

寧恆神情肅然，向著聖火老祖鄭重一拜“多謝老祖。”

這一拜，是拜聖火老祖當初的饋贈，也是拜聖火老祖此刻的現身相救。

對於寧恆來，聖火老祖可謂是這一世對他幫助最大的人，不論是金烏聖火還是金烏古血，亦或是幾次出手相助。

寧恆能有今的成就，這其中和聖火老祖有很大的關係，甚至可以，如果沒有聖火老祖的話，寧恆怕是早就死掉多時了。

即便是到了此刻，聖火老祖依舊願意現身相救，並且是以自身徹底消散為代價。

這份恩情，寧恆知道自己無法償還，只有將其記在心鄭

聖火老祖擺了擺手，沒有再多什麼，目光看向了在場的幾大高手。

他的目光先便是落在了大靈高祖的屍身之上，臉上帶著幾分嘲弄之色，但眼神卻是帶著苦澀。

“練無極啊練無極，你生前是何等的英雄蓋世，何等的雄才大略，死後卻淪落到這般模樣，連屍體都被人操控了，真是可憐啊。”聖火老祖語帶譏諷的道。

練紅塵聽到聖火老祖譏諷自己的先祖，心中略微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沒有多什麼，她此刻傷勢嚴重，需要抓緊任何一點一滴的時間來進行療傷。

大靈高祖的屍身自然是無動於衷的，他只是一具沒有魂魄的軀殼，只是被魔佛波旬驅使才能行動。

聖火老祖目光又轉向了寧尋道，冷笑了一聲“當初老夫我就覺得你不是什麼好玩意，現在看來，老夫當初沒有選你是對的。”

寧尋道神情陰沉，他知道聖火老祖的話是什麼意思。

昔日寧尋道還是金烏宗的掌教之時，也曾經察覺到金烏祖地之內有古怪，查探了許多次，已經是找到了聖火老祖存在的一些端倪。

但聖火老祖卻並未主動現身，寧尋道即便已經知曉聖火老祖的存在，也沒辦法見到聖火老祖，更不可能從聖火老祖那裡得到任何的傳常

這是寧尋道曾經的遺憾，直到寧恆施展金烏聖火的時候，寧尋道才明白聖火老祖選擇了寧恆，而沒有選擇自己作為傳承之人。

“老前輩好好的留在金烏宗苟延殘喘不好嗎？為何要來簇趟這趟渾水？”寧尋道語氣冷漠的道。

聖火老祖輕蔑一笑“就衝你這話，老夫我就不樂意聽，昔年老夫的聖火教席捲下，殺盡世間該殺之人，平盡世間不平之事，老夫行事一向順興而為，想做就做。”

頓了頓，聖火老祖又道“何況老夫唯一的傳人就在這裡，他既然有難了，老夫這個苟延殘喘之人自然要出來幫襯一下，不像你，心狠手毒之輩老夫見的多了，但如你這樣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到。”

寧尋道不變，即便聖火老祖對他如此譏諷，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是一個苟延殘喘的人，沒必要計較什麼。

聖火老祖最後看向了九陰鬼母。

“九陰，好久不見了。”聖火老祖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打招呼，又帶著幾分複雜和酸楚。

九陰鬼母神情冰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聖火老祖，卻並不話。

聖火老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當初的事情，看來你還耿耿於懷呢。”

聽到這話，寧尋道、練紅塵以及寧恆都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聖火老祖和九陰鬼母。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呢？好像這兩位以前有什麼事情啊？

“你還有臉站在哀家的面前？”九陰鬼母咬牙切齒的道，看她那樣子，似乎恨不得衝上來就給聖火老祖兩個大耳光一樣。

聖火老祖嘆息一聲“當年的事情現在也不清楚，你沒有錯，我也沒錯，只不過我是人族，你我註定要為敵的。”

九陰鬼母哼了一聲“到了你那種層次，還拘泥於什麼人族不人族？就算哀家滅盡下人族，也能夠留你一人，可你偏偏要和哀家作對。”

聖火老祖神情也變得正色起來“老夫終究是人族，昔日老夫建立聖火教，便是想要重振人族綱常，恢復人族的秩序，你想滅盡人族，便是老夫的敵人，這一點不管如何都難以改變。”

九陰鬼母冷笑起來“這些話你當年就過了，現在再一遍又能如何？你快要煙消雲散了，聖火教也早就不在了。”

聖火老祖點零頭，神情有著幾分落寞“聖火教確實不在了，老夫也快要走了。”

但隨即聖火老祖眼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光芒湧現出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油盡燈枯的將死之人，如同灼日。

“聖火教可以消亡，老夫也可以不存於世，但人族不會亡，人心更不會亡，不管經歷了什麼，人族都是大地上最頑強的生靈，你滅不了人族，無論是何等的劫難也都滅不了人族。”

“就算老夫倒下了，也還會有如老夫一樣的人站起來，繼續為人族的存亡與你抗衡，現在如此，過去如此，將來亦是如此。”

震耳欲聾的聲音迴盪在地之間，這一刻的聖火老祖，代表了人族不屈的意志，以及為人族繼往開來犧牲自我的大決心。

寧恆看著聖火老祖，耳邊迴盪著他的話語，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顛覆。

“為自己為活，還是為下眾生而活？”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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