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呜”地哭出声来,一步扑到她身上,将头埋在了她颈肩抽泣,拖着哭腔道:
“阿月,我错了,我脑子喝糊涂了,我该先问问你的,你别厌烦我。”
齐月被他哭得脑仁儿疼,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奈道:
“你一回来就大吵大闹,到底图什么?”
白溪哭声一滞,双眸湿漉漉地看着她,汲了汲鼻子,哽声道:“我我吃醋。”
齐月强忍住想揍他的冲动,在心里连念了三遍‘他平日很乖’,方才抑着气急,取出绢帕给他擦泪。
“你亲亲我好不好?”
白溪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嘟起红唇求和。
“想得美,我还气着呢。”
齐月收起帕子,“我去隔壁打坐,今夜的事你先好好思量清楚,究竟是吃醋还是无意吐露了心声!无论你的新身份是什么,我都会护你、敬你,这一点不会变。”说罢,转身往修炼室走。
白溪忙一把拽住她,满脸慌乱之色:
“阿月!我错了,我不用思量,我是你道侣,我不要做你师弟!”
“别冲动,好好想清楚,明日见。”
齐月一抖衣袖就脱开了他的桎梏。
白溪抬步快追。眼见齐月挥手就要开启防护隔离阵,他不管不顾地往前猛然一扑,将齐月撞了个踉跄。
“你又要干嘛?”齐月拳头顿时硬了。
白溪伸臂锢住她的腰,俯在她后肩流泪,控诉道:
“你就是嫌我麻烦,后悔了!可我是你道侣,我是你道侣!你连醋都不准我吃,你欺负我!”
“放开。”齐月拍拍他的手臂。
“不放。”白溪摇头,“打死我也不放”。
齐月闭了闭眼,耐着性子道:“你不想知道床头为何有簪子么?”
“不想了!”白溪手臂蓦然绷紧。
齐月:
微吸了口气,她咬牙道:“你还真想把莫须有的簪子赖我头上?松手!”
白溪一听就知她真动了怒,乖乖撒了手。
齐月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白溪汲了汲鼻子,跟着坐下。
“我不知你是喝多了酒眼花,还是真看到有什么簪子,但你恨我、怨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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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
齐月尽力以平和的语气道,
“你我早就该开诚布公说清此事。当初白清被骗去天道宗成为圣子,原本只要斩去情丝就能继承圣山,或者背叛我亦可保全他自身,但他宁死不从,我自此便不能负他。
我曾想以齐氏祖训守一世一人之约,但白清随后就被撵进了魔渊。他想见我,拼了全力也无法靠近我,我想见他,亦要付出代价小溪,很多事我是无能为力的。我能给你的,唯有那点不必受人胁迫就能抽身的自由。”
白溪抿了抿唇,脱口道,“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