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多的那个,还可以在牌局结束后把“赌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请客喝酒吃饭去青楼。
一来二去,反倒更热闹了。
秦征也很开心。
他的赌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挑战。
骰子一摇,他就能听出点数;牌九一翻,他能算出大小。玩多了,腻了,没意思了。
麻将不一样。
比骰子难得多——要记牌,要算牌,要猜别人的牌,还要防着别人猜自己的牌。一局下来,脑细胞死一片,可他喜欢。
沈清棠更开心。
如她所料,这些少爷们出手阔绰得很。虽然台费没几个铜板,但是小费给得痛快。每次端茶送水,都会有小费——一块碎银子,几枚铜钱,随手就赏了。点起酒水饮料、小吃、果盘更不含糊,什么贵点什么,什么稀罕点什么。
一天下来,账本上的数字蹭蹭往上涨。
这些少爷们也有自己的朋友。第二日,他们带各自的朋友过来,再教会自己的朋友。那些新来的学会了,第三日又带他们的朋友来。
到了第三日,沈清棠的棋牌室中已经从只坐满一桌变成了十桌客外加一堆旁观者。
雅间满了,大堂也满了。麻将声、说笑声、吆喝声,混成一片,从早响到晚。
每日收入数以百两计的银子。
沈清棠笑眯眯地打着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越拨越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果然还是“不务正业”的买卖赚银子最快。那些正经生意,辛辛苦苦一个月,说不定都不如这棋牌室一天赚的。
只是,乐极容易生悲。
那日傍晚,沈清棠回到家里,看见不该这么早回家的季宴时,便知不好。
他背对着门坐在房间里。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棠进门时,他正端着茶盏喝茶,动作优雅,不紧不慢。
沈清棠脚步顿了顿,心道不好。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她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宫中的事处理完了?”
季宴时放下茶盏,抬起头来。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优雅但不端庄地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上。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那目光让沈清棠心里毛。
“本王再不回来,”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怕是得去天牢中探望夫人了。”
沈清棠:“……”
行吧!果然是冲她来的。
她心里揣测着季宴时知道多少,面上却不显。她一脸无辜地走过去,在季宴时对面坐下,隔着一张桌子,跟他面对面。
“宁王殿下这是何意?”她眨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我本本分分经商做买卖,怎么会进大牢呢?宁王殿下多虑了。”
季宴时听了,不客气地掀唇。
那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本分?多虑?”他一字一顿,声音冷下来,“本王头一次知道,赌场是本分生意。”
沈清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加淡然,“谁开赌场了?”她抗议道,声音扬得高高的,“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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