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跟我赌?”红诽注视着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为天人,自己从未想到的情况,可偏偏对方,似乎并没有被这声惊讶,做出预想的任何回应。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所谓赌博中一局的筹码,又或者下注的看客。”耿诽注视着对方,自己不需要向她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做出什么回应,莫名其妙就凑上来的献殷勤,简直是,太古怪了。
“哎呀,你这个人实在太难搞了,就把它当作一场平常的任务就好,只不过这次你的完成度,我会给你另外的奖励,不好吗?”
红诽是迫不及待的想拉对方入场,可偏偏这下,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不上当,简直是让自己抓耳挠腮的难受啊。
“难道是我所给的筹码不够吗?还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这局赌我和你打定了。”很快她又收敛了表情,势在必得的开口道,信心满满的样子显然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做法。
“我只想离开这里,请告诉方法吧,我对什么打赌没兴趣。”耿诽认真的开口道,她简直没有想到,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显然从刚开始就是陷阱啊。
对方简直是系统的翻版,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会儿交心,但或许是刚开始显然并不熟练,幸亏自己多警惕了。
“那就把你离开这里,作为打赌的标准吧。”红诽听到了这话,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放大,总算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了,于是愉快地拿出了清单的列表。
而这里,对于这个世界的基础色彩,显然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古代世界,也不是充斥着异能,修仙,甚至是高智慧合并的穿越小空间。
眼睛一眨,就选择了里面其中的游戏,愉快的将世界放在了对方的面前,在耿诽有些懵懂的看着那几张画像之下,不知道这些角色究竟是谁,只能说五官非常的立体漂亮。
而现在,红诽介绍道:“不需要你扮演什么角色,也不需要你完成什么目标,甚至是达成什么职业的学习,只要参与这里面的游戏就好。”
“这个世界的游戏,恰好是我最喜欢的,对对碰。”
“对对碰?”耿诽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游戏,难道是选择两个相同的,一样的,放在一起就能消除的游戏吗?但显然似乎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面规则很简单,你看这几个人是不是长得都很漂亮。”红诽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她可是最喜欢捏娃娃了,更喜欢那些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存在,所以面对这个世界的基调满意的不得了。
“确实很好看。”耿诽有些认可,她简直在里面挑不出什么毛病,现在更是说不出什么违心的话,所以干脆承认了,却又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难道说,好看就要毁灭吗?
“你看,既然是那么漂亮的存在,那在人群中是不是就独一无二。”红诽循循善诱地开口,耿诽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就又听对方说道。
“所以我给你这几张画像,只要找到上面对应的人就好,当你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将这张纸面对着她。
当所有脸你都遇到后,那就完成任务了,紧接着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很简单吧。”
红诽开口道,眼神亮晶晶的,而看着手中的画,耿诽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便点头应下了,殊不知,恰巧就是这样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她看着对方应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对于不见的人,耿诽也知道这似乎是个长期的任务,毕竟她做的任务之间,基本上没有碰到,有时限要求的。
而对于,最开始拥有两张床的房间,现在都只归于自己一人的情况下,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周围。
而对于最开始自己身上,仅仅只是换了套衣服的情况下,连头都没有扎起,反倒四处松散着,却又没有圈。
却在梳妆台处找到了几只木簪子,面前的妆匣盒子里,又找到到了背上用开封的胭脂,以及一张明晃晃的身份契约,在耿诽没有想清楚。
这个房间竟然有人住了,东西都没有拿走,怎么会又安排给自己,甚至是和刚才似乎不可一世存在的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把这些烂摊子所留下。
却又在这时,先前早就关上了大门,现在却被粗暴的打开。
看似像是纸煳的窗纸,却是上好的羊皮毫胶,加松香,明果,竹蓝思,创造出透光不露面的隔音材料,显然只有穿透力极强的大钟,才能敲醒室内的沉寂。
所以外面先前的脚步声,耿诽是一点都没有听到,她坐在梳妆台前,转头的刹那,对上的就是几张生面孔,和寺庙闹中似乎完全不会出现的存在。
只见身着粉衣的女孩,被严严实实的捆绑着,被几个粗使婆子拖进了房间内。
她张着嘴被堵着东西,呜呜的叫着,有些绝望的呐喊,可旁边似乎没有人能够给她施予援手。
散乱的髻,松散的衣服,早就被扯坏的袖子,与擦出血痕的脚后跟,无一不昭示着对方身上所生的事情是多么的惨烈,而现在面对这间房,她们像是没有看到坐在那处的耿诽,自顾自给眼前女孩换着装,却没有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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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套上鲜红的嫁衣后,她脚上的血依旧未干,但整个人如同死了一般不再挣扎,仿佛认了命,眼珠歪斜滚动间,看到了一双鞋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面对藕丝拔步金玉珠,翠色彩莲,翎流丝,显然就是一双富贵的好脚,而对于她们几人专注,现在似乎才注意到这间房竟然有人。
毕竟房间内太过寂静,可偏偏早就已经到达了休息的时间,却不掌一灯,先前红诽隔绝的世界,完全没有给外界任何反应的想法。
更何况耿诽在被点开眼前的迷雾后,就不需要照明的东西,自然没有在意这个房间,外面天黑了需要点灯。
几个婆子吓了一跳,看了对方身着的打扮,以及披散在肩头的头,还以为正是一位在这小憩的贵人,恐怕因为贪玩误了时间,毕竟无论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伺候人的存在。
更别说,这张脸,虽看不出究竟多少年岁,但在她们这个世界小小定亲,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嫁为人妇,所以几个婆子下一次推举出了位领头的存在,共同向前行礼开口道。
“夫人见安,我们是广平侯府的嬷嬷,这是跑出去的小丫鬟,所以在此清理门户,恐污了您的眼,就不打扰了。”
说着,眼前的婆子就招呼着众人,准备搬着小姑娘往外而去,对方却在这时似乎看到了希望,猛地一头扎出,撞在了眼前搬自己身体人的肚子上,对方悄悄的拧着手,显然揪着她的肉。
而对于这种暗处的使坏,显然就是她们常有的做法,只不过,少有这种能够告状的机会,给别人看了笑话。
“夫人救我!”小姑娘吐出了口中的布团,面对不知道究竟是从哪扯出来的一块东西,里面过于鲜红的底色,也不知究竟是沾了胭脂还是她喉中的血。
只听她凄然的喊道:“我不是他们府中的丫鬟!我不过只是街边卖花的农女!是——”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正式说完,她的脸却偏过头去,硬生生落了一颗牙,不敢置信的注视打量着那几双恶狠狠,森然如同饿狼般的眼,惊恐的同时。
再次望向了耿诽,而对方却再次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瞬间又有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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