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乐突然舔了舔嘴唇,口渴得一比。
身边的温度也在不断地上升中,让他有种想裸奔的冲动。
“喂老爷子,我感觉你这总队长的位置可以让一让了。”
老爷子的回答有些出乎京乐的预料:“怎么?你这么着急?”
“咳咳咳!”京乐呛了好几口唾沫,“老爷子你想谋杀吗?”
这老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
这种话是他能说得出口的?
……
领域内部。
“咳咳……这是什么鬼地方?”
一角挥动着斩魄刀,将漫天卷来的烟尘劈散。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环视四周,天空一片樱红,四处是被冰刺砸碎的建筑。
“队长,没事吧。”
乱菊用身体扛起砸下来的石块,将下方的冬狮郎护住,她将石块推开,拉起了冬狮郎。
冬狮郎面色虽然平静,但眼睛却是微微闪烁。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啦。”乱菊额角挂着虚汗,嘴角强行挤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保护队长的背后,是副队长的职责。”
冬狮郎嘴皮子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出一句谢谢,但视线仓皇一瞥,却是被乱菊身后的东西震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队长?”
乱菊注意到冬狮郎的异样,回头看去。
那是忏罪宫的方向,现在的忏罪宫,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忏罪宫本身的冰封柱体被一层层螺旋上升的,犹如蜂窝状的灰白色岩石所包裹。
这岩石的质感带着一股浓浓的荒凉感,绝对不属于尸魂界的建筑,恐怕是草冠利用王印的力量,将其从虚圈强行转移到了这片领域之中。
那是一座足有上百米高的螺旋状蜂窝岩塔,外部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陡峭的阶梯,直抵云霄。在螺旋状的岩塔四周,还有其他连接着的大大小小的巨岩。
而在塔的最顶端,隐约可见露出半截被冰封的忏罪宫尖顶,而草冠宗次郎那庞大的冰封龙人姿态,巍然屹立在顶端。
“在那儿吗……”冬狮郎握紧了刀柄,“松本,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是!队长!”
不仅仅是他们,此时被卷入领域的白哉,碎蜂,天贝绣助等人,也都各自分散在领域内。
“吼!!!”
还没等众人聚集到一起,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岩塔底部突然亮起金光,伴随着一声声嘶吼声。下一秒,数之不尽的虚群如潮水般从底部中涌出,远远望去如同蚊群。
“看来他是不打算让我们轻易上去了。”朽木白哉面色冰冷,手中斩魄刀化作樱花,“散落吧,千本樱。”
樱花洪流瞬间卷向虚群,将最前排的虚搅碎。但在这王印领域中,这些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杀掉一批,立刻就有更多从底部涌现出来。
“别在底层浪费时间!”天贝绣助和朽木白哉背对背,挥舞着斩魄刀,将朝着他们扑来的虚群消灭,“向顶部突围!”
“其他人肯定也会这么做!”
白哉微微颔,两个队长走到一起应该算是运气很好了,虚群固然繁多,但在队长级的战力面前,跟蚊子也差不多。
即便是……
一头头大虚缓缓朝着两人靠近。
“那家伙,竟然连大虚都能操控吗?”
天贝绣助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斩魄刀抬起落下,一头头大虚被火焰吞噬殆尽。
众人方位不同,目的却是毫无疑问的一致,顶着漫天虚群的围堵,沿着岩塔外部的螺旋状阶梯疯狂向上奔去。
突然的,走在一行人最前方的碎蜂在拐过螺旋阶梯的时候,从岩塔旁的天空上,一头古怪的虚静静漂浮在那里,这头虚的腹部中空,内部有火焰熊熊燃烧。
碎蜂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
不等她通过,一道火球从虚的口中激射出来,径直撞向碎蜂。
这家伙是!
那对破面姐妹吗?!
这个状态,简直像是炮台一样。
失去理智了吗?
碎蜂不假思索,轻易地躲开了这道火球,没准备搭理这个家伙,笔直地朝着阶梯上方奔去。
“嗯?”
没跑出去几步,碎蜂扭头回望。
破面姐妹紧跟过来,漂浮在阶梯不远处的天空上,口中火光乍现,绕着岩塔对着碎蜂起攻击,密密麻麻地火球当即覆盖了岩塔一侧,爆出一片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