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梢绫,该不会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你的夜一大人约会了吧?”
郁子跟山老头儿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并无视了老爷子眼中的无语之色,带着碎蜂来到一边,语气调侃的道。
“……那个,我的伤势不碍事,很快就能恢复。”
碎蜂当即低下头去,面红耳赤地扭捏起来。
郁子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是啊,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调侃啊喂!
就这么等不及吗?!
“好吧好吧,等回去我就找夜一说这件事。”郁子换了副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天之内帮你搞定。”
碎蜂正要点头,忽然又联想到了什么,双手手指不安分地交织在了一起,娇羞得不敢去看郁子,低着头道:“那个,郁子姐要怎么跟夜一大人说这件事?”
“怎么说?”郁子一脸奇怪,“当然是直接说啦,其实碎蜂要是像我这么不要脸,自己去说也没问题的,夜一肯定会答应的。”
“诶?!”碎蜂惊疑了一声,震惊抬头,“直接说吗?”
震惊之余,她的脸色又是染上一层红晕,仓促地摆着手,支支吾吾起来:“这,这样可以吗?”
“会不会太直接了?”
而且让她去说怎么可能,夜一大人怎么可能会同意。
“不会不会,不用担心,小梢绫这么可爱,夜一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你就放心好了,三天之内我会用地狱蝶通知你的。”郁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调侃道,“而且比起担心这个,你不如先想想怎么跟山老头儿请假吧。”
“好了,别在这儿当蒸汽姬了,快去治疗吧。”
郁子伸手叫来了四番队的队员。
“那……那就全拜托郁子姐了。”碎蜂低声细语地说完,转身就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躺上了担架。
郁子打走了碎蜂,扭头朝山老头儿望去,现他正和京乐浮竹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在指挥灾后重建的部分吧。
毕竟领域中损毁的建筑也不会因为领域的消失而恢复。
郁子的视线不经意地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冬狮郎,他正抵着脑袋,好似在看着手中的王印呆。
“哟?你是打算私吞秘宝吗?”郁子凑了过去,低下头来,“小朋友,见者有份懂不懂?我可是帮了大忙的说。”
冬狮郎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没从草冠的死亡中走出来,对郁子的调侃都兴致乏乏,站起身来,理都不理她:“既然事情结束了,我也该把它上交了。”
“别急嘛,让我再瞅两眼。”郁子二话不说从他手上抢过王印,“嚯,感觉像是纯金打造诶,感觉抠下来一块应该能值不少钱。”
确实是好东西啊,如果不是草冠这小子太废,没法完全开这玩意的功能,今天这局还真不好破。
“这是尸魂界的秘宝,你打算卖到哪里去?”冬狮郎额角青筋连跳,原本的差心情被郁子搞得更差了。
郁子本来还想捉弄他两下的,山本老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继国队长,请自重。”
山本元柳斋重国走了过来,虽然灵压被郁子吸了个七七八八,现在脚步还有点虚浮,但总队长的架子是半点没塌。他撑着拐杖,目光威严地盯着郁子。
郁子撇撇嘴,拍拍手将王印丢给了他:“行行行,我不碰。真是的,山老头儿你这就叫过河拆桥啊,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
搞得她好像很馋这玩意儿一样。
山本眼角微抽,这丫头刚才还说要尊重他,现在敬称又没了。
他没理会郁子的垃圾话,而是看向冬狮郎。
冬狮郎当即单膝跪地:“总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对于之前擅离职守,隐瞒情报的行为,愿意接受一切处分。”
乱菊在一旁看得心疼,想要开口跟队长一起担责,却被郁子抢了先。
“看在现在缺人的情况,就暂时赦免你的死罪。”郁子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命令你接下来的一周,在队内都穿女装办公吧。”
别人崩没崩不清楚,但眼前的三人是崩了。
乱菊冷汗狂冒,郁子姐啊!大姐啊!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吧!你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吗?!虽然这个提议她也很赞同。
冬狮郎半跪在地上,有种想要站起来跟她拼命的冲动。
这种感觉无异于被班主任教训时,同学在旁边幸灾乐祸。
至于山老头儿,他就更那啥了。
山老头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到底还是保持了沉稳:“要不然这总队长的位置让你来坐坐?”
郁子仿佛没有听出领导言语间的不满之意,还在继续作死:“不好吧?不是还有京乐在吗?万一你交给我他心生不满叛变了怎么办?”
京乐在旁边听得正偷乐着呢,一听扯到自己当即面色一变:“喂喂喂,话可不能乱说,我对尸魂界的忠心日月可鉴。”
山老头儿亦是微微一愣,他没有在意京乐的抽象,随即朝郁子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京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