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安全的地方是很难保持戒备的,更别说还是很难死掉的郁子。
如果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那未免太可怜了。
虽说有她醉酒的缘故,但能若无其事摸到瀞灵廷内部,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只是这道攻击来得有些奇怪,郁子并未在这道攻击中感知到来自敌人的灵压……不,与其说灵压,倒不如说这攻击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灵压。
说得通俗点就是,他没有用技能,只是普通的平砍,只有这样才不会泄露灵压。
而且从这个攻击的角度来看,那人是站在她的身前,背对着她动攻击的。
因为她躺着的沙还有后面的墙壁没有太大损坏,仅仅只是被波及导致墙壁出现裂痕,其他几面墙基本都在攻击中被覆灭了。
郁子思索至此,忽然一怔,下意识扭头看向放置在沙前的斩魄刀。
难道是蝴蝶?
但是为什么……
“队长,没有现可疑人员的身影。”
这时,有席官带着人手回来,汇报给冬狮郎。
冬狮郎微微颔:“我知道了,先退下吧。”
连这女人都没有感知到,那敌人的藏匿手段可想而知,绝对不是普通的队士能现的,再继续搜查下去也是白费工夫。
冬狮郎看向郁子,再次确认道:“总之,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睡迷糊后做的吧?”
倒不是怀疑郁子的感知能力,实在是他完全没有现敌人的踪迹。
事之前他就在队长办公室处理公务,距离休息室也就几十米的距离,能在他的感知下潜入进来的敌人还是很少见的。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压根就是喝酒喝迷糊了,她的话未必可以全信。
郁子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在开玩笑吗?我难道会是那种为了掩饰自己酒后狂,不想赔钱就编造出一个敌人的类型吗?”
“你这不是解释得清清楚楚吗?”冬狮郎吐槽一句后,才收敛了表情,沉下心道,“总之,这件事先汇报给总队长。”
敌人的神出鬼没对得起这么郑重的对待。
郁子对此并无异议。
……
与此同时。
瀞灵廷的偏僻一角。
村正的身影出现在这里,他轻咳了一声,手臂撑在一棵大树上,神色凝重地抬起头来。
说起来,那女人的斩魄刀能力似乎是某种规则系,所以才无视了他的洗脑吗?
果然是个棘手的家伙。
村正,是朽木银岭的女婿,朽木响河的斩魄刀。其能力是使别的斩魄刀不受其主人操控。
而他本身也具备其他斩魄刀不具备的特殊性,只要主人在内心深处呼唤村正,那么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瞬间回到其主人身边。
也正是因为这操控他人斩魄刀的能力,让朽木响河一直不受他人重视。
百年前,郁子在朽木家教导白哉的时候,跟朽木响河有过些许接触。
而且郁子和夜一等人被迫逃离尸魂界的时候,他的主人朽木响河还没有遭受背叛。
也是如此,他对郁子有些许认知,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的危险性。
没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了。
这些天的时间,他已经跟瀞灵廷大部分队长和席官的斩魄刀建立联系,引诱并洗脑他们背叛主人。
说是洗脑其实不太恰当,他的能力更像是放大斩魄刀对主人的不满情绪。
斩魄刀虽然是死神内心的体现,可以说是死神的半身,甚至于可以说,斩魄刀的内在本质,才是死神理想中的自己。
就如一护和恋次为了解救露琪亚而战斗时,斩魄刀们愿意将力量借给他。
斩魄刀和死神绝对不是背道而驰的。
但他到底是跟死神有着不同的意识,是相对独立的个体,难免会因为日常生活中的琐事而对主人越不满。
而村正的能力正是放大这点不满,比如主人的一次怯懦,一次交流上的矛盾……
村正的眼神逐渐深邃,只要有了其他队长和副队长的斩魄刀,她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
死神失去斩魄刀后,其能力至少下降七成。
尤其是队长级的死神,不仅仅体现在失去斩魄刀的特殊能力,还有卍解的数倍灵压增幅,说是七成可能都是保守估计。
这样的状况下,死神们绝对不会是斩魄刀的对手。
护廷十三队,除了继国郁子和山本元柳斋重国外,其他队长和副队长的斩魄刀都已经完成洗脑。
接下来只要将山本元柳斋重国解决就行,但这并非易事。
某种程度上,他的危险程度比继国郁子更高,但他的主人,正是被山本元柳斋重国和朽木银岭一同封印,要想解决朽木响河,就必须要从山本元柳斋重国那里获取到解开封印的方法,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