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把花姐逼成现在这样,郁子的良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痛的。
毕竟,现在这一幕看上去真的很吓人。
领域,是规则系吗?
郁子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在她没有刻意压制的情况下,海面已经被血域完全渗透。
不,不太符合花姐的人设啊。
斩魄刀的能力,一定程度反映了主人的意志,绝对不会出现跟主人心境相违背的能力。
而且花姐斩魄刀始解是治愈类型的,斩魄刀的卍解的确有可能跟始解生一定变化,但这个变化一般不会太过分。
就像出现两种完全相反的能力设定。
比如火系斩魄刀的卍解,绝对不可能变成冰系。
治愈类的斩魄刀,绝对无法变成杀伤力惊人的类型。
郁子正思索间,卯之花烈手腕轻抖,那化作血鞭的斩魄刀抽向海面,一道涟漪溅起,沿着血色的海面笔直地朝着郁子拉伸而去,在郁子的面前猛地窜起,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郁子歪了歪头,赤红的眸子锁定了卯之花烈右手的刀刃。
变化类的?
刀刃像是血水一样延伸了。
卯之花烈眼睛微眯:“不攻过来吗?”
郁子哑然失笑:“不,因为这阵仗多少有点大了,没反应过来。”
嗯?
郁子忽然一怔,下意识摸了下早就恢复的皮肤。
是错觉吗?
有种违和感。
“是吗?那就做好觉悟吧。”卯之花烈的左手在血色的刀身上抚拭而过,带起一片血色,她随手挽过一个剑花,抬头看向郁子。
“我会把你砍得,没有说话的力气。”
说罢,卯之花烈的脚下瞬步一闪,直至郁子跟前。
当!!!
剑刃交接爆出尖锐的争鸣声,郁子面不改色地架住花姐的斩魄刀。
“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也不见得。”
卯之花烈手腕轻抖,手中的血刃犹如毒蛇般扭动着身躯,诡异地延伸弯曲,直刺向郁子的面部。
因为刚才已经看过一次,对于花姐的新招式,郁子多少有了点防备。
她微微偏头,躲过了这一刺。
但还没有结束,伴随着噗嗤一声,一道血刃从背后穿透了郁子的右胸,殷红的刀尖从郁子的胸口透体而出。
“你这样的战斗方式。”郁子眉头轻皱,忍着疼痛朝花姐挥刀砍去,将其逼退。
“我无法理解啊。”
卯之花烈轻盈地退到不远处,甩去左手袖剑上的血迹,脸上满是鲜血地歪了歪头:“哦?怎么说?”
“虽说都是剑八之名,但你跟更木的战斗方式,完全是两回事吧。”
卯之花烈神色平静:“有什么区别吗?”
郁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表情淡淡:“如果说更木的招式是大开大合地厮杀,那花姐你应该更像是……嗯,应该用阴险来形容吗?”
“更木的战斗方式更像是在享受战斗,而你不一样,你只是在杀人取乐而已。”
“杀人取乐……”
卯之花烈眼眸微抬,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随即摇了摇头。
“不对哦,郁子。”
“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