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作为事件当事人之一,我应该有知情权的吧。”
“你至少应该应该个消息给我,让我知道你的处境,你甚至不需要用求助的口吻,只是陈述事实就好。”
过度坚强从来不是美德,在一对一的关系中,它甚至比过分依赖的杀伤力还大。因为,后者只是“索取无度”,而前者的潜台词是——你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隔了许久,江子木终于慢吞吞的挤出几个字来。
“那天你一句话都不说,像逃命一样离开我家。这种退场方式,像是会安可的样子嘛?”
肖大爱豆:天菩萨,我冤不冤呐。
“我以为你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这些日子,我甚至都不敢打听你的消息!”
江子木以为的:捅了篓子的同时又知道了神婆不神的真相,那某人这时候跑路,多半是带着点幸灾乐祸,专等着看笑话。而我这个大骗子,自然没有脸面上蹿下跳,硬逼着肖立早为网暴负责。
肖立早以为的:气急败坏的说出最不堪的真相,应该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吧。这时候不跑路,等着别人笑话自己自作多情吗?可恋情已然爆出,真心已经交付,只要某人不当面锣对面鼓的反驳,那些虚假的泡泡就还能维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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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把自己想象成了对方眼里的笑话,用自咎的方式达成各自的逻辑闭环,这在一定程度上,怎么不算是一种默契的双向奔赴呢。
一旁的高大山听着肖立早跟江子木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在理性的分析与感性的情绪之中,一把捏住了盲点,悠悠一开口,便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互相揣测互相嫌弃的,你俩微信怎么没互删呢?”
“哪怕一方删了,今天这面就见不了,这架也就吵不起来了。”
呃
呵呵,这么看来,是有点说不过去蛤。
“我忙啊”
异口同声。
江子木倒是正气凛然,没什么藏掖,“我不是忙着收拾没完没了的烂摊子嘛?网友不停我不停,哪儿顾得上删他。”
“呵我也忙到飞起好不好?我的行程大山你还不清楚?五月的音乐剧开演在即,我这焦头烂额的,哪儿顾得上其他有的没的?”
某人心虚归心虚,但话音一定要洪亮,理由必须得冠冕堂皇。
高大山很无所谓的耸耸肩,跟丁叮叮交换个眼神:瞧瞧,我就说有瓜吃吧。
“你俩别急呐。我就随便问问。”
“话说您老两位要是都这么忙,咱就别搁这浪费时间浪费口水了呗。”
丁叮叮瞬间秒懂,不由得要给高大山的四两拨千斤点个五星好评:多攒劲的好问题呐,连带着空气都有力气了,看把那俩人的脸打的,通红。
“我可没想吵架。”
“我也。”江子木叹口气,“就是搞搞清楚自己昏睡的这段时间到底生了啥。”
肖立早抿抿嘴,偷眼瞧了瞧对面,“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回家!”
江子木斩钉截铁。
高大山收到了自家兄弟递过来的眼神,立即会意,“你那个小区,怕是不好继续住了吧?”
“我跟叮叮去另一套房子住。反正证据都留存的差不多了,我本来也起了搬家的念头,只是还没行动,就住院了。”
刚刚肖立早的话,确实让江子木后背凉。自己无论怎样都好,可丁叮叮绝不能受到波及,不能让她被网络暴民迫害。
再看一眼江子木那张仍然泛白的小脸,肖立早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网暴的事情,我会让顾妈跟进。”
没等江子木接话,肖立早忙不迭补充道:“后续如果需要沟通,她会指派律师过去接洽,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江子木下了床,小声跟高大山道了谢,临出门,听到肖立早的声音又响起来。
“这件事的处理方案,我会事无巨细的跟你商量,不会擅自做主了。”
“那个我会尽量选择合理的时间段跟你联络的。”
“所以我的微信,能不能暂且留着不删?”
江子木话到嘴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囫囵咽下,只低声说了句“费心了”,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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