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江子木的第三天,肖立早才郑重其事的把顾遂心请到了家里。
“顾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次的网暴全都招呼在江子木身上了?”
“我怎么晓得咯。我又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神仙。”
“至少你不应该骗我,说这次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我没骗你呀——现在网上已经没有任何关于你、厉丰、江子木三方关系的揣测了,那些蛐蛐你利用玄学手段上位保红的,也都不敢再张嘴了。”
“至于恋情瓜,之前你每每出现绯闻,网上哪一次不是众口熏天,吵闹一阵子,等网友累了腻了,自然就消停了。”
“再说,我不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来做这次危机公关的嘛。你不让我把焦点转移到厉丰身上,我也确确实实没那么做呀。”
顾遂心神情淡然,说起江子木像是无关痛痒,“至于网友是不是去找她的麻烦,这我可真不敢打包票的。”
“我又不是她江子木的经纪人喔。”
肖立早咂摸咂摸嘴,连连叹气。
“可这次的网暴,她是无端受牵连的。”
“这怎么话说的?”顾遂心抱着胳膊,语调丝毫不见软,“谁能确定那些去骚扰江子木的,就都是你肖立早的粉丝呢?”
“枣子,自打厉丰那头把他跟江子木的恋情泄露出去,江子木就已经在舆论的中心打转转了。后面被爆克夫,也是她的个人恩怨,跟咱们全无关系好吧。”
“那些恐吓信件,光看行文,就知道是枣子林的人。”
“万一是厉丰的极端粉冒充的呢?”
肖立早无奈的往沙背上一靠,合上眼睛拼命挤压太阳穴,“顾妈她现在的境况,就是我的错,你别在为我找借口了。”
顾遂心压着一肚子火,一字一顿,“你到底想怎么样?”
“五月份的音乐剧还有一周就开始了,正好后天主办方搞了个预热会。”
“我会在那天正式对媒体回应这次的恋情,同时要求停止对江子木的极端网暴!”
顾遂心一怔,“回应恋情?”
“是肯定,否定,还是不予置评?”
“当然是肯定——我的初衷,不就是主动站出来吸引大众目光跟火力的嘛?”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承认了,就等于直接打碎了某些粉丝最后的幻想。这样一来,恨江子木的人会不会更多呢?”
“所以这场预热会的重点,不是关于恋情,而是关于网暴——只有我正式出面了,才能让施暴者明白,他们针对的,并不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柔弱小姑娘。”
顾遂心挑了挑眉,决定找其他切入点。
“你的打算,跟江子木提过了嘛?”
“当然!”肖立早的回答甚至带了点没来由的雀跃。
“我已经把想法完完全全的跟她讲过了。她没提出异议。”
终于,某只哈士奇学会了吃一堑长一智。
顾遂心小小的诧异了一下,而后便被大大的担忧夺了舍。
“你个熊孩子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那天在她家,她说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懂?”
克夫耶,妨人耶,天煞孤星,轻则受伤重则要命的耶。
肖立早像是冷不丁被蝎子蛰了一下,刚刚抬头的乐观主义瞬间熄了火。
“我就是太过明白她的话了。”
“她的某种能力,就像是席卷全球的病毒,让人惋惜的是,我是唯一自带免疫抗体的人。”
顾遂心叹口气:英电影还是看太多了。
“不管我怎么做,她都不能影响到我。”
“不然,早在她的闺蜜重度抑郁的时候,我就应该开始倒霉了。”
“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