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慕青不得不承认,那姻缘烛确实有点神奇,既然肯定相爱也肯定会幸福,那她干嘛还坚持?
楚铎信笑了起来,终于答应了,今晚就进宫和父皇说赐婚的事情。
“呵,还真让他成功了。”楚时耀小声嘀咕,有些恼火。果然这小子每次都能得偿所愿。
云奚伸手拉住楚时耀的手,“你忽然不爽什么?怎么,你也喜欢小慕青?”
“我没有。”楚时耀立马否认,然后解释道:“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我只是不爽,他每次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而我还得拼命争取。”
云奚看着对方,凑近小声问,“你之前想要我吗?”
“之前?”楚时耀微愣,然后点头,“那是自然,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你说句实话,得到我很难吗?你有拼命吗?”
楚时耀沉默不说话了,他和云奚在一起,哪里需要拼命,完全是顺其自然的。
“没有,虽然你说让我讨你欢心,但是你很宠我,根本没有刁难我。”
“那你看,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拼命,只要你想要,我会努力送到你面前。我说过了,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尽力满足。”云奚笑着说道,然后安抚楚时耀的情绪。对方体内有毒,情绪得尽量平稳才行。
虽然一直用那种方式压制毒性可能让对方情绪高涨,但那是迫不得已。人的情绪会显着影响血液循环,平常还是得控制一下才行。
楚时耀看着云奚,没忍住说道:“云奚,你这么宠我真的好吗?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种话。”
“谁让我比你年长六岁呢?自然会想宠你了,而且在我看来,你这样闹情绪也很可爱。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还是得平缓一些情绪。”云奚捏了捏对方的脸,然后又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宿慕青和楚铎信看到云奚这样摸楚时耀,纷纷瞪大眼睛。
楚铎信走近宿慕青,低声开口,“说句实话,在认识你师傅前,我根本想象不到,会有人这么对皇兄。”
宿慕青抿唇,也忍不住说道:“听你之前的描述,你皇兄就像那野兽似的,很凶残。但是在我师傅面前,他就像温顺的猫一样,难道我师傅是什么‘驯兽大师’?”
“驯什么?”楚铎信没反应过来。
宿慕青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回到王府,云奚给楚时耀把脉。对方的身体比之前健康多了,虽然还是差点,但是再让毒蔓延下去,甚至可能让他都觉得棘手,所以差不多也该开始解毒了
“卓江,明天开始,王府谢绝一切来访。”云奚说道。
卓江微愣,随后有些激动地问道:“是要开始解毒了吗?”
“对,所以不要让人上门,包括小慕青和太子。如果皇帝来了,也和他说不能进。要是他们问起,就说是我要求的。”云奚说着。
卓江点头,药王谷谷主的名头真好用啊,如果是云奚提出的,那确实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说完,云奚看向楚时耀,“阿耀,明天开始,我们解毒。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楚时耀点头,他当然相信云奚了。
不过需要这么谨慎吗?甚至要把整个王府封了?
“那个,解毒很危险吗?”楚时耀小声问道。
云奚摇头,“解毒不危险,但是你能保证你的王府没有外人安插进来的人吗?所以从明天开始,任何人出入王府都要禁止,不能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尤其是不能让你母后那边的娘家人知道。”
说完,云奚冷哼一声,“那些人做的事情我可都记得呢。我这人啊,护短、心眼小、报复心强,敢动我的人,迟早得报复回来。”
在云奚看来,他对待爱人都是宠着的,这些人怎么敢伤害?那就是纯属找死。
“你也别和我说什么你不在意,要是那天你真的喝了,可是会死的。”云奚看向楚时耀,对方要是敢心软,他就先把这人打一顿。
楚时耀笑了起来,“云奚,你不是说你很了解我吗?我是那种大善人吗?有人要我死,我还得原谅。我没死完全是自己运气好,而不是他们善心。”
“那就好,我真怕你说什么原谅他们,要是你敢那样说,我先把你收拾一顿。”说完,云奚回了房间,“行了,今天赶紧睡,明天可有的忙了。”
……
第二天,云奚让卓江找来一个大浴桶,准备先给楚时耀泡药浴。内外一起来,这样更快。
在卓江烧热水时,云奚先去小厨房弄药材。看着锅里的药,云奚用匕划破手心,直接让自己的血流进去。然后盛出一碗,别的一会儿都得倒浴桶里。
常年吃毒草毒药,这副身体的血就是这世间最毒的存在了。楚时耀体内的毒可没法比,所以得用别的药材稀释和控制毒性。
端着药碗回来时,水已经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