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
情况很复杂,感情更复杂。
夏长风真想左右开弓扇老狐狸俩大逼兜。
掐他脖子质问:你踏马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真恨啊,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亲手掐死司无邪!
但在看到狐狸自毁妖丹时,又吓得浑身抖。
竟然想都没想,就把朱雀之心彻彻底底地让出去了。
保险起见,还与之结契:“从此这颗心完全属于你了,我自愿将永生的能力让渡给你,除非你自己找死,把心脏挖出来,否则契约永远不会失效。”
尽显“卑态”。
“你就不怕,这也是我的算计?”
孰料,老狐狸轻飘飘问。
夏长风浑身一震。
“万一,我就是在赌你不舍得让我死呢。你怎么又输了。”
自从到了云岚宗,司无邪压力山大。
跟人说话,不管说什么,都一个调调,平淡无奇,没什么味道,像在打瞌睡。
宗门里,又是明枪又是暗箭,他要是个不中用的,早就被玩儿死了,看起来他游刃有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实际上,每天提防这个提防那个,好累好累,快累成狗了。
话音一落。
夏长风一巴掌扇他脸上。
把他扇醒了。
“司、无、邪!!!”
这一巴掌扇得够狠,老狐狸耳鸣阵阵。
又一拳,眼冒金星,再一拳,鼻梁骨都断了。
司无邪擦擦鼻血,顶着半张肿脸,睁着一只眼睛,怒了:
“能不能别打脸!待会儿的时候你不嫌倒胃口吗?!”
夏长风气蒙了,“哈?你说什么?待会干什么?”
司无邪骂骂咧咧:“怎么,你不想吗?你那点儿龌龊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你他妈小时候第一次梦都是我给你收拾的!你做梦都在喊哥!你羞不羞!”
“现在我给你机会,这具身体,随便你怎么样,就当是我欠你的!”
“只要你想,随时来找我!但不要叫人现了!”
他语气很冲,又冲又急。
像是怕自己反悔,又像怕对方听清。
劈里啪啦一顿竹筒倒豆子。
夏长风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离开了。
人,先走一步。
留下一片空白的木牍。
云岚宗特有的联络法器,从建木神树上削下来的碎片。
夏长风把木牍捡起来,握在手里,有种离奇的、荒诞不经的感觉。
爱恨交织,悲欢错杂,激动混合平静一起涌上心头,狂喜伴随沮丧一瞬冲破颅顶。
又荒唐又可笑。
但,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
他后来还真去找司无邪“要账”了。
很多很多次。
而且那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竟然没有食言。
能给的都给了。
以上详情。
林秋叹基本了解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