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堪。
林秋叹安慰他说:“没关系,我们早就知道了。”
夏长风火苗颤颤:“什么?你们都知道了?还‘早就’?!”
他看叶觉春,叶觉春淡淡点头。
又看薛忍冬,薛忍冬表示:“有点印象。”
再看梅时雨,梅时雨也很抱歉地点了点头。
夏长风咆哮:“到底是谁这么大嘴巴!!!”
众人都看林秋叹。
林秋叹打着哈哈说:“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就喜欢找人唠嗑……”
“好了好了,”梅时雨叫停他们,直截了当地问:“这只狐狸,怎么处置?”
夏长风默了片刻,说:“我想把她送回云岚宗,她哥那里。”
林秋叹觉得不可,“自作主张,你怎么跟殿主交代。”
夏长风怼他说:“这不是殿主不在场吗?出了事我自己担着!”
“你担不起,”林秋叹很理智地分析道:“先,司无忧乃绝品炉鼎,其次,她和殿主……红线定情。”
“什么?!”夏长风火苗猛然蹿得老高了,“什么叫‘红线定情’?他俩之间还差着辈儿呢,你知道吗?你敢这么胡说八道,殿主若是知晓,你更交代不了!”
梅时雨起了疑心:红线的事,林秋叹怎么知道的?此事生不久,而他甚至没去过地界!
林秋叹问道:“梅仙尊,你以为呢?”
梅时雨恨不能离司无忧越远越好,但考虑到她和李停云之间那根明明看不见、却感觉无比刺眼的红线……梅时雨更加恨不得司无忧离这个地方、离太极殿、离李停云越远越好!
没有原因,也不必掩饰,这就是他心里最直白的想法。
他直说了:“夏长风,你送她走。出了事,我和你一起担着。”
梅时雨几乎是在拍板做决定了。
说完,才觉自己语气有点强硬。
便加了句:“可以吗?”
林秋叹:“你不需要问这个。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会照做。”
他提醒道:“殿主把太极阴阳令都交给你了。”
梅时雨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秋叹还是打哈哈:“年纪大了,就喜欢道听途说,打探点小道消息……”
梅时雨:“……你有多大年纪?”
林秋叹:“比你大一点点……”
梅时雨心里清楚,不论自己问他什么,他都能圆滑地挡回来,记得从前李停云说,这四个人里有三个“都挺蠢的”,只有林秋叹“伪善得很、复杂得很”。
不得不说,李停云看人非常准,世事洞明皆学问,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不需要用到这门学问,能让他放在眼里的,本也没几个人。
“对了,你们几个,在地界时,被扫落忘川,是怎么上来的?”据梅时雨所知,元彻能在忘川御剑飞行,所以得救,夏长风一团魂火,或许压根没掉下去。那么,叶觉春呢?司无邪呢?
叶觉春不咸不淡道:“我识水性。”
梅时雨:这好像不单单是识水性就能解决的问题?!
夏长风则说:“我侥幸没掉下去……还好还好。”
他心有余悸。
梅时雨问他:“那你可知司无邪……”
“我哪儿知道?我管他呢!”夏长风直接打断他的话,冷哼一声,“老狐狸不长心的,就是掉进忘川又能怎样,只怕连狐狸毛都沾不湿,就翻身上岸了。”
梅时雨听他这么说,想必司无邪也早早地回到人间,便问:“需要人帮你把司无忧送回云岚宗吗?”
夏长风推拒道:“不用,我自己来。”
“你怎么‘自己来’?你会把她烤熟的。”
“……”说得也是。
林秋叹这时,又把他那“九转玲珑”的盒子献了出来,“用这个吧。”
司无忧再次被收入盒中。
梅时雨细心地现,那盒子,正是司无忧先前用嘴叼着的那一个,上面有盘蛇状纹样,似乎是鬼界的东西,心中疑云密布。
林秋叹把盒子扔进夏长风的火苗里,经熊熊烈焰燃烧,竟然毫无损。
他这个举动,像是为了证明,真金不怕火炼,他的“万象天工匣”真不是劣质品!明明摔不坏、砸不烂、也烧不毁,如果出了问题,也不能怪匣子……要怪就怪这世界本来就有问题。
夏长风离开后,梅时雨开口问道:“你们可知,太极殿的禁制为何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