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之前对话的人拉着另一个人跑上来,把门一关:“大人,你说得那个胎记,此人似乎知道一个符合的。”
他把人往前一推:“快,给大人说。”
步悔思听着一声声大人,还是很不适应。
但总不能让对方叫自己王妃吧?这
虽然试过让对方直呼其名,但他们觉得这太大逆不道,怎么都不叫,只好退步让他们这么称呼。
被推上前的人搓着手:“我也不敢确定此人是不是大人要找的人,但听到胎记的描述,我就想起有这么个人。耀阳国太子的影子。”
“?”步悔思一脸问号。
太子的影子,和自己要找的人有什么关系?影子是人吗?
对方似乎看出步悔思的疑惑,连忙摆手:“他只是被人这么称为影子,不是真的影子,是个人。耀阳国太子的双胞胎弟弟,从小脸上有一块胎记,随着年岁增加愈发明显。
因为面容有瑕,所以很少出现在人前,但他还活着,这归功于耀阳国皇后很爱自己的孩子,不然这个孩子小时候就可能‘意外’死掉。”
步悔思眼珠子转了转:“哦?那这样一个人不应该外界很少知道吗?毕竟对皇室来说‘见不得’人。”
“就是因为见不得人,不出现在人前,所以他在不在宫里,没太多人关心,导致他经常偷跑出宫,他这么出名是之前偷跑出去被奴隶贩子给抓了。
刚好贩子窝点被官方发现打击,解救了出来,结果他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脸上又块黑色的胎记,一下就出名了。这是还成为不少人的饭后谈呢。”
步悔思摸摸下巴:“耀阳国在龙江国西面?”
她看向酒楼的负责人:“帮我调取一份耀阳国的资料。明日我来取。”
这个国家自己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江初会和自己提到这么一个人,想要让对方容貌恢复正常,那这个人要么是他重要的人,要么是有利用价值的人。
而这位太子的影子显然符合后者。
隔日是个阴天,看着厚厚的云层,感觉要下雪。
步悔思应付了想要变美的后宫嫔妃后,便离开皇宫前往天下堂酒楼。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初。
步伟才震惊的看着皇上,瞳孔微微收缩,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惊恐的话一样。
他的反应取悦了皇上,皇上单手摊开,继续道:“你很想再见到步悔思,朕可以派人送你们去门龙洲团聚。路途遥远不安全,但朕看在你有这心的份上,可以给你派一队人护送。”
步伟才忙低下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步悔思在那边不习惯,那地方我去了也只会给她增加负担,我现在连个小官都不是,自己的生活都不稳定。”
都是没钱,但待在皇城的生活水准就是比门龙洲好。
门龙洲他也不是没听说过,那里太穷了,而且就连和国内联系都不方便。
而这种地方最容易发生一个问题,就是出现地头蛇。
都不用实地考察,步伟才就可以确定,那里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很大程度上和当地地头蛇分不开关系。
在皇城至少很多犯罪是能走法律程序解决的,但那种地方,只怕不小心被地头蛇打死,都声讨无门。
皇上轻笑一声。
果不其然,步伟才的想法依旧是那么自私,话说得好听,好像找回了父爱,人清醒了一样,实际上还是自私自利罢了。
自我感动的蠢货。
皇上笑过后,轻蔑的看着步伟才的头顶。
都是一类人,在他面前装什么好人。
他想起步悔思,不过是一无所有后,才想起以前有个愿意傻傻付出的女儿,所以想要重新把这种不劳而获占为己有。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走了。”
皇上没了兴致,这种对他无用的人,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不过步景山倒是有点可惜,也算是个值得培养的小苗子,不过这种人有的是替代品。
步景山在皇宫门口等步伟才出来。
他却注意到一个从宫门口出来的男人,只是对方遮挡着脸,行色匆匆的样子。
看着那个人走远,他想到刚刚吸引自己的那一侧目。
“那个人是谁?”步景山询问宫门口的士兵。
士兵看了一眼步景山指着的背影:“你说姜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