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转而看向拓跋烈,“如今铁证如山,你如何辩解”
拓跋烈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满朝文武,怒目而视。
“好啊!好一个议和,你们到底如何打算,当然没人知道。”
“狼子野心,卑鄙无耻,一边过来求和,一便暗中勾结我朝三皇子,祸乱我朝朝纲。”
云峰转而朝着坐在上方的皇帝,大声说道:
“陛下,不能忍,开战。”
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拓跋烈,你还有什么话说。”
拓跋烈咬了咬牙。
他知道,栽赃谋逆这事,洗不清,无从辩解。
但他不怕,他可是蛮族的右贤王,他不敢拿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直身体,浑身散出气息,“大周皇帝。”
紧接着他浑身散出武道大宗师的气息。
随后狰狞地笑道:“就算有蜜约又如何,你们大周又能拿我如何,能打得赢我蛮族吗?”
“本王今日把话撂在这,条件,一条都不能少。”
“不然,明年今日冰雪融化之际,就是大周的亡国之日。”
拓跋烈话音刚落,十名蛮族武士同时拔刀,寒光闪烁。
金銮殿上,禁军们纷纷拔剑,与蛮族武士对峙。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太子怒喝道:“大胆,拓跋烈,你竟敢在我大周朝堂上动武?”
拓跋烈冷笑一声,“动武又如何,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大周,谁能拦我。”
他武道大宗师的气息,全面释放。
金銮殿中的文官们,纷纷被这股气势压得脸色白,连连后退。
武将们虽然不惧,但也不敢轻易上前。
武道大宗师,可以万当官,万军之中取敌守将,如探囊取物。
金銮殿空间狭小,一旦动起手来,皇帝的安全,无法保证。
“陛下,请移驾。”禁军统焦急地喊道。
皇帝端坐龙椅上,纹丝不动。
但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龙椅下的暗格,那里藏着一把匕。
就在千钧一之际,“是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峰,向前又迈出一步。
他站在拓跋烈面前,一丈之遥。
“贤王觉得,当真觉得大周没人能拦住你吗?”
拓跋烈看着沈云峰,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状元。”
闻言云峰笑了出来,“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