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等候许久,将桌上泡好的红茶朝查德希尔推了推:“尝尝看?深池领袖亲自招揽,别急着拒绝。”
查德希尔却没有坐下的意思,只是伸手将桌上的资料收起,对那杯红茶更是不屑一顾:“不必了。你没多加糖,温度也不合适,不如拉芙希妮泡的。”
“拉芙希妮叫的真熟练啊”
爱布拉娜从未放弃过对查德希尔的招揽,而每一次从查德希尔身上得到的都只有挫败感。
好在爱布拉娜是带着点特殊心态的,越是困难、难以征服的目标,她就越好奇、越感到兴奋。
“你点燃了拉芙希妮的欲望。”
而回想起小丘郡的角力,爱布拉娜不得不承认在养妹妹这一块,查德希尔比她更有天赋:“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你已经成功驯服了拉芙希妮。”
“驯服?愚蠢的字眼。”
“啊哈,别急着反驳我。”
看着查德希尔的轮廓,爱布拉娜的眼中甚至带着些钦佩:“真想看看,你最终能将拉芙希妮变成什么样呢?”
“呵。”
查德希尔不屑地笑了笑:“起码在拉芙希妮决心将长枪刺入你心脏的时候,我会在身后帮她推一把。”
“那还真是谢谢,不过你还是骗了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爱布拉娜迟迟没能得到回应,她放下茶杯,这才现查德希尔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已经消失不见。
“真是”
爱布拉娜看着桌上另一杯分毫未动的红茶,略带无奈的站起身:“拉芙希妮泡的就有那么好喝?”
她打算多泡几次练练手,比如加块糖或者调整一下温度之类的,这大概是红龙的胜负欲在作祟。
然而当她再次打开茶柜时,却现所有的好茶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很明显是被某人顺手带走。
“(塔拉粗口)。”
爱布拉娜第一次感觉自己气笑了。
当查德希尔与罗德岛再次会合时,天色已经快要漆黑了。
已经脱下了‘领袖’长袍的拉芙希妮,像是一只普通的瓦伊凡一样,坐在扎营的火堆前呆。
短短不到三天之中,拉芙希妮便失去了名叫做‘领袖’的身份,成为了一个即将加入罗德岛的普通人。
根据outcast所说,在罗德岛没人会对德拉克太过大惊小怪,也没人会再强迫拉芙希妮做什么。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就这样简单的离开?
拉芙希妮看着手中的灰烬,无言于自己竟就这样脱离了束缚,更加质疑身怀罪孽的自己竟也能够自由?
但是如果‘副官’,不,查德希尔先生在的话,拉芙希妮觉得自己应该能够稍稍安心些
这时,一件罗德岛制服被披在了她身上。拉芙希妮抬起头,无言的看着对座突然出现的查德希尔。
“还是披件衣服吧,维多利亚的夜晚很冷。”
拉芙希妮依旧无言以对,只是静静地看着查德希尔。这尴尬的聊天开头,似乎并不能缓和气氛。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问的话,查德先生会如实告诉我吗?”
不太妙,那个窝囊的拉芙希妮身上似乎生了某种改变,那就是她居然学会了反问。
有点像是平时蒙在鼓底的黎博利,有一天突然无所不知的一样。
“会的。”
“查德,你骗了我。”
“是的。”
拉芙希妮自从点燃了自己的火焰后,整个人就有点像是开了智。她仔细复盘了一遍小丘郡生的事,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解答。
“你早就是罗德岛的干员了,和outcast女士一样?”
“是的。”
“那颗踢进宴会厅里的皮球炸弹?”
“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克雷格踢进去的不是炸弹,顶多只能算是有一点亮的闪光弹。”
“那西尔莎和那些被我处死的报社成员?”
“在你火焰燃烧之前,我就把他们换成了早已死掉的城防队尸体,对我来说这并不难。”
“那那一批脏弹呢?”
“那些是真的存在,汉密尔顿也是真的打算将它们丢到城里。不过我在你们和六干部交手之前就已经解决了炮兵阵地,顺手弄死了汉密尔顿。”
“这一切都是你和姐姐商量好的了?”
“结果是,过程不是。”
在这一番漫长的你问我答后,拉芙希妮终于得见整个事情的全貌。很明显,自己是被查德希尔和爱布拉娜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