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蒋源盛走出去的时候,白荷花在大门口见到了刚刚正在受重罚的男子。
他趴在板凳上,看着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鼻子还流了许多血,已经被打了很久,一见白荷花出来他两眼放金光,那种感觉就是在向人求救的样子,想出声却现自己脸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用手想去示意她帮帮自己,又怕她不会出手相救,他的手伸出来又缩回去。
白荷花见他这样,他不敢说话怕她不会救自己,他想要放弃,知道再怎么求也没有用的;而白荷花却心软下来,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蒋公公求情。“蒋公公,您看他也怪可怜的,能不能从轻落呀?”白荷花带着几分娇柔央求道。蒋源盛皱了皱眉,有些犹豫道:“白姑娘,这是上头的命令,老奴也不好擅自更改啊。”白荷花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蒋源盛手里,轻声说:“蒋公公,您就通融通融,这也是条人命呢。”蒋源盛掂量了下银子,又看了看那奄奄一息的男子,咬咬牙道:“行吧,看在白姑娘的面子上,就到此为止。”说罢,便示意行刑的人停下。那男子听到这话,眼中满是感激,虚弱地朝白荷花微微点头。白荷花走上前,蹲下身子,轻声说:“你先好生养着,以后做事小心些。”男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白荷花站起身,对蒋源盛道:“蒋公公,劳您安排人照顾他一下。”蒋源盛点头应下,白荷花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白荷花刚回到自己住处,就听闻那多事的素妃娘娘大老远就跑来这偏殿看秀女。白荷花出来这皇宫就出风头的,素妃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她平时最讨厌的就是爱出风头的女子。听得白荷花帮人出风头,素妃自然是要传唤过去的,只是白荷花心中阵阵波澜,不知这突然的传唤所为何事。素妃娘娘端坐在主位,眼神犀利地看着白荷花,“听闻你今日替那受罚之人求情?”白荷花心中一紧,忙跪下道:“素妃娘娘,民女只是见他可怜,一时心软。”
素妃冷笑一声,“你倒是善心大。可这宫中规矩岂是你能随意破坏的?”白荷花忙解释:“娘娘,民女绝无破坏规矩之意,只是不想见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素妃沉默片刻,突然话锋一转,“罢了,念你初犯,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但你要记住,宫中之事,自有其章法,莫要再随意插手。”白荷花忙磕头谢恩。从素妃的“魔爪”中逃出来,白荷花心有余悸,她深知这宫中处处暗藏危机,今日虽暂时躲过一劫,往后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回到住处,白荷花刚坐下,贴身丫鬟就凑过来小声说:“姑娘,今日您替那男子求情,怕是有人要记恨上您了。”白荷花心中一凛,她也想到了这点。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就有流言在宫中传开,说白荷花仗着几分姿色,肆意干涉宫中刑罚,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白荷花气得握紧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就在她烦闷之时,那个曾被她救下的男子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前来道谢。白荷花见他如此,便嘱咐他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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