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舒郴看着自己映照在地的细长的影子,手指慢慢收拢,手中脉图竟被她捏碎成齑粉!
胸口余痛未散,喉间还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她深吸一口气,冲身前四位城主拱手,深深俯身:
“脉图已不可用,各位前辈,我们只能正面攻城!”
灰袍老者面上愠色未散,他侧过头看向凤舒郴:“正面攻城?”
旁边拄着骨杖的道君突然开口:“凤姑娘,正面攻城的确也是种法子,但你们凤家在此战中才投入多少兵力,可能和我们四城相比?”
“你说动我们几位老家伙出手的,并非你凤家的实力,而是你手中的脉图!”
“如今脉图无用,你难道还要我们四城修士来给你打头阵?”
凤舒郴听明白了这位道君的话外之意。
兵临城下,不只是她凤家,便是这四位城主也断没有收兵的道理。
这位道君不过是想要多得些好处罢了。
凤舒郴只觉得胸膛中的那股怨愤之气愈浓烈,她的目光从四位城主脸上扫过,在看清了他们的冷漠和市侩后,她说:
“攻下焱火城后,地脉脉晶我只留一成,以护地脉不散!”
“其余九成都归各位前辈所有!城中所获灵材与法器,凤家同样只取三成!”
她说完这句话,便屏住呼吸等待四人回答。
灰袍老者终于舍得露出一抹笑意,他拢了拢袖口:
“既然凤姑娘如此说了,那便再信你一回。”
壮汉没有说话,重哼一声后重新将长刀握在手中。
凤家和四城修士聚合一处朝城墙压了下去。
灵光如潮水从凤舒郴身后涌出,术法光芒连成一片,将夜色撕成碎片。
喊杀声混着灵力的爆鸣声在城外荒原上炸开,四城修士手中灵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罩向焱火城。
最前方一批修士已经攀上城墙被强力轰开的断口处。
火羽卫二等将士胡三带人堵在阵盘之后,手中长刀劈落,将跃上城墙的修士砍翻下去。
阵盘在他身后明灭不定,而边缘的裂纹却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扩大,城墙上坠下的碎石顺着裂隙簌簌下落,落在地上的声音似和心鼓同鸣。
胡三没有回头,挥刀杀敌的同时将灵力灌入护城大阵。
此时,他只想多撑一刻。
数十位火羽卫被灵光击中,身躯从城墙上滚落。
可很快,便有另一人替上了他的位置,举盾顶住下一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