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有事瞒着涂山红红,涂山红红因此生气,搬出去住。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条裂痕。
她可以利用这条裂痕,派人去涂山红红耳边吹风,说她亲眼看见苏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也可以派人去苏浩面前挑拨,说涂山红红后悔嫁给他,觉得他配不上她。
她甚至可以让黑狐娘娘的分身假扮苏浩,去做一些让涂山红红误会的事。
办法有很多,她需要选一个最稳妥,最不容易被识破的。
六耳猕猴睁开眼,看着庙外新升的朝阳。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做出了决定。
就是让黑狐娘娘的分身假扮苏浩,去和别的女人亲热,然后故意让涂山红红看见。
涂山红红亲眼所见,就算苏浩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到时候,他们之间的裂痕就会变成深渊,再也无法跨越。
她正要叫暗探进来吩咐,庙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黑影飘了进来,落在地上,化作人形。
暗探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地砖。
他的呼吸很急,衣服上沾着露水,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六耳猕猴的眉头皱起。
“何事?”
暗探没有抬头,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昨晚涂山红红突然回去了。”
六耳猕猴的手指攥紧。
她的眼睛眯起,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回去了?回哪儿?”
暗探的头垂得更低了。
“回寝殿,和苏浩在一起,一直没有出来。”
六耳猕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变化很快。
像夏天的暴风雨,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乌云密布。
她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盯着暗探,目光像两把刀。
想要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是不是在骗她。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里毛的冷意。
暗探的身体抖。
“昨晚涂山红红从涂山容容的账房出来,直接回了寝殿。”
“她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苏浩也在里面,两人一夜都没有分开。”
六耳猕猴的幻梦,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
她以为涂山红红会生气很久,以为她会和苏浩冷战好几天,以为她不会轻易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