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侯湘婷眼圈泛红,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名字就是一个符号而已,不如你就把我记做符号吧。”陈醉淡然说了一句,然后飘身而去。
侯湘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若无所思。
宓珍叹了一口气,上前拉了她一下:“已经走了,再看也没用,我们回去吧。”
“犹如神兵天降,光明磊落,行事洒脱,来去自如,是我心目中仙侠的模样啊。”侯湘婷抬头望着天空,瞳孔无限散。
宓珍使劲拍了她一下。
“你干什么,娘?”侯湘婷吃惊地看着她。
“别做梦了,我是在打醒你。”宓珍说道。
言语中,她硬生生拖着侯湘婷往外走。
就这样,侯湘婷被生拉硬拽着回到家。
侯连树早已迎了出来,老远就问道:“听说修罗大帝死了,该不会真是被那人……”
宓珍点了点头,脸上竟露出会心的笑意。
侯连树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事确确实实生了。”宓珍说道。
侯湘婷全程失魂落魄的,对父亲视而不见,对他们的对话听而不闻,直接进屋去了。
“她怎么了?”侯连树一头雾水地问道,“修罗大帝死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她怎么还不高兴呢?”
宓珍笑着说道:“她应该是患病了,一种情窦初开的女子都会患的病。”
“相思病啊,”侯连树恍然大悟,继而又数落道,“真没出息,对一个乞丐还念念不忘的。”
“你才没出息,你这窝囊废,遇事就知道躲,你看人家,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修罗帝宫,摧枯拉朽,大获全胜。功成身退,拂袖而去,几个年轻女子能抵抗这种魅力啊?我若年轻个百来岁,我也会喜欢他的。”宓珍说道。
侯连树撇了撇嘴,无言以对。
“相思病吗?侯妹妹?可是在想我?”一个声音破空而至。
宓珍和侯连树循声望去,顿时脸色大变,惊恐之色挥之不去。
此时站在墙头说话的,是穷奇!
侯湘婷听到声音,以为陈醉回来了,满脸喜色地从屋里出来,举目一看,竟然是穷奇,顿时又羞又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穷奇大笑起来,“那还用说吗?陈醉这家伙喜欢管闲事,可是他护得了你一时,护得了你一辈子吗?他事情很多,我可是闲得很,闲得可以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到最后,火辣辣的眼神几乎喷到侯湘婷脸上。
原来他叫陈醉!侯湘婷喃喃自语,一抬头,便看见穷奇令人作呕的眼神,侯湘婷厌恶地回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去了。
“美人儿真解风情,还知道引我去屋里,我来了。”穷奇大笑着,往屋里掠去。
侯连树和宓珍慌忙掠起身形迎上前去,试图阻止他。
穷奇冷冷说道:“自不量力螳臂挡车。”
言语中将手一挥,“大日分身术!”无数身影呼啸而出,瞬间将宓珍和侯连树包围,并且起攻击。
二人不但无法脱身,而且陷入苦战,险象环生。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淫魔昂挺胸往屋里走去。
二人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