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我那天晚上想了一夜,想的就是——什么时候我也能变成你这样。”
shirey摇摇头。
“别学我。我太累了。”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话,让我想起顾总说的。”
“顾总说什么?”
“她说,做庄家不是不累,是累的地方不一样。”林薇说,“以前累在跪着求人,以后累在站着扛事。”
shirey想了想,点点头。
“她说得对。”
门被推开。顾雨霖走进来,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堵死我了。你们聊什么呢?”
“聊你。”林薇说。
顾雨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聊我什么?”
“聊你昨天说的那句话。”shirey说,“累的地方不一样。”
顾雨霖嚼着菜,点点头。
“那你们聊出什么了?”
shirey和林薇对视一眼。
林薇先开口:“聊出……以后会更累。”
顾雨霖笑了。
“那你们还干吗?”
shirey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干。”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定。
吃完饭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三个人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顾雨霖先走。她叫的车到了,拉开车门,回头说了一句:“下周那个聚会,别忘了。”
shirey点点头。
林薇也点点头。
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林薇转头看着shirey。
“你怎么走?”
“开车来的。”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林薇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白姐。”
shirey看着她。
“今天那句‘你赢了’,我是认真的。”
shirey愣了一下。
林薇笑了一下。
“不是竞标赢了。是别的。”
她挥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