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屿满副不耐烦的模样:“不走?”
沈欣若很想说:“你请我,我就走。”
但她确实很累,想尽快回去,暂时没功夫调教他——嗯,调教,用这个词替代他们之间的斗嘴行为后,沈欣若心里的舒适度更上一层楼。
正如欧鸥所指出的,她现在的目标是要让厉屿对她的廉价的喜欢,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最后对她死心塌地。
换言之,可不就是调教他的过程?
上车时沈欣若还是忍不住丢出一句:“不错,都学会主动来接我了。”
厉屿自鼻间嗤出一丝气音:“沈欣若,没跟你开玩笑,妄想症趁早治一治。”
沈欣若揉揉太阳穴,极其敷衍:“嗯,你就是路过,刚好碰到我,所以让我搭个顺风车,对吧?”
厉屿:“……”
然后说:“不然呢?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么晚还没下班?”
是个好问题。沈欣若认真揣测一番:他去她家,等啊等啊等,迟迟等不到她回去,猜到她加班了,所以换到她的单位门口等?
开动了一会儿的车子重新停下来。
沈欣若睁眼。
并还没抵达她的小区,而是快到她小区的一家便利店。
厉屿打开车门下车。
沈欣若问:“你干什么?”
“买关东煮。”厉屿乜斜眼,“要么一会儿你还有精力给我煮宵夜,也可以。”
才不煮。要吃也是吃昨晚的剩菜。沈欣若在聂婧溪那儿的晚饭早消化掉,现在有现成热腾腾的关东煮,她忙道:“顺便帮我带一份。”
厉屿关上车门留个背影给她:“我又不是跑腿的。”
沈欣若决定打个赌,赌厉屿还是会带。
然而几分钟后,沈欣若大失所望,他真的只买一人份。
疲饿交加使她失去理智:“厉屿,你是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