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心中一顿。厉家晟口中的“他妈妈”,显然,并非指厉屿的生母。他在聂婧溪面前果然隐瞒着厉屿的身世。
只听聂婧溪这时戳穿:“厉伯伯,请恕婧溪无礼,已经到了订结婚日子的进度,有些事情,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厉屿我是肯定会嫁的,无论他的母亲是不是厉伯母。”
沈欣若又心头一磕。要……结婚了吗?
“婧溪,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厉家晟笑着否认,视线飘向杭菀和沈欣若的方向,像在提醒聂婧溪,还有外人在场,讲话慎重些。
聂婧溪却未顾忌:“厉伯伯,既然我要嫁给厉屿,将成为厉家的一员,请让我了解厉屿的全部。否则我可能没办法这么快决定该哪一天结婚。”
与其说是威胁厉家晟,不如说是在和厉家晟谈判——沈欣若不由侧头看了看聂婧溪,她又对聂婧溪有了更高的判断。
沈欣若猜测聂婧溪是不是在私下调查厉屿这件事上遇到坎了,推进不下去,所以现在改变战术,直接摊牌,从厉家内部人员入手。
厉家晟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回应聂婧溪什么,转移话题:“听说是因为子荣针对你请来的客人,才发生了落沈的意外?”
聂婧溪不怕得罪余子荣:“是的,厉伯伯。”
厉家晟承诺道:“回头会让他父母教训他的。给你一个交待。你现在休息吧,我先回前面宴客厅了。”
聂婧溪也不慌不忙,微微低头致意,送走厉家晟:“好的,厉伯伯您先忙。”
“沈小姐,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杭菀轻柔的声音拉回沈欣若的注意力。
沈欣若转回头,对上杭菀脸上笑出的浅淡若涡。
聂婧溪也问杭菀:“二嫂,欣若怎么样?”
杭菀说:“体温偏高,有点低烧。”
聂婧溪的声音多出一丝关切:“欣若你没感觉不舒服?怎么刚刚告诉我们你没事?”
沈欣若确实有点难受,但发没发烧她也确实不清楚。
杭菀建议道:“让沈小姐现在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