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瞥他手里抓着的那枚狗牌。
她给厉屿做的狗牌,大小和圈圈的那一枚差不多,大体也是方形的,只是窄边的两端有圆滑的弧度突出些,做了缺口的经典造型和卷边的工艺,风格粗犷、复古又不乏装饰品该有的时髦感。
狗牌是竖款的单面,上面的字和图案全是深凹冲压状。
最上方是只小马——厉屿那只小马碗上面的图案,虽然碗没带在身边,但沈欣若对它的样子记得很清楚,随手临摹在纸上发过去给狗牌的定制商,压出来的效果沈欣若很满意。
小马的图案下方,是压出来的字母,“Lu”和“Chuang”,厉屿的名字拼音。
紧接着一行的数字,很常规的,是厉屿的出生年月日。
至于最底下……几乎是贴着卷边的、最小的一行字——【归属人:沈圈圈】
昨晚刚拿到手,她打开看成品时,觉得挺正常的,现在由厉屿拿在手里跟着他一起盯着,沈欣若怎么都不自在。
她拂落厉屿的手:“不喜欢是不是?”
厉屿如梦初醒般从雕塑的状态中回神,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沈欣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指的就是最后那一小行字。
沈欣若耸耸肩:“字面的意思。”
厉屿:“我语文成绩不好,阅读理解能力也差,不懂字面是什么意思。”
沈欣若:“……”
厉屿追问:“沈欣若,讲清楚,字面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欣若便说:“狗牌是我做的,所以狗牌属于我。”
厉屿:“……”
沈欣若转身要去洗手,被厉屿一把拽回去,困在他的身前:“沈欣若,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他黑漆漆的双眸一瞬不眨地凝注她,瞳仁深处饱含期待,而他的神情又疑似泄露出他的紧张与不安。
沈欣若没回答,从他手里将狗牌取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