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独自处着,显得孤零零。
沈欣若心底暗笑:卖什么惨。
因为阿苓的阻拦,大家伙并没能太靠近沈欣若。
沈欣若自顾自落座餐桌前。
他们一个个全不是空手来的,带了早餐给她。
沈欣若一份没动,只吃厉清儒的那位保姆做的。
虽然隔开了他们人,但没办法隔开他们的声音,一个紧接着一个关心宋红女的身体状况,送药的送药、送补品的送补品。
沈欣若不替宋红女代收,只让他们自己送给宋红女。
他们紧接着便送给她的礼物。
礼物之中看起来最寒酸的就是厉屿的那一份——又是一束油菜花。
也正因为是最寒酸的,所以是最独特的,遭到其他人的阴阳怪气。
“要不怎么说厉屿表弟从前最受女人欢迎、前女友也最多,论别出心裁,我们都输给厉屿表弟了。”余子誉表现得对厉屿甘拜下风,“我们都认为越贵重越稀罕的玩意儿才配得上聂大小姐,厉屿表弟反其道而行,反而显得好像比我们用心。”
有人附和:“我记得婧溪小姐直到和厉屿订婚之后,厉屿堂弟也讨厌婧溪小姐,现在回想起来,应该也是我们太天真了,没有厉屿段位高吧?我们人人都对婧溪小姐以礼相待,独独厉屿和我们不一样,是我我也会首先注意到厉屿。”
有人维护厉屿:“当着聂姐姐的面你们就别吵吵嚷嚷了。追女孩子也是一种本事,厉屿堂哥能想到我们想不到的,是厉屿堂哥厉害。堂嫂和他孩子掉进沈里尸体到现在也没找到,好不容易厉屿堂哥因为聂姐姐情况有所好转,我们应该为厉屿堂哥高兴。”
紧接着那人就主动关心厉屿:“堂哥,听说你最近复健得很积极,复健的情况也相当乐观?”
厉屿比上一次的招亲大会更显得人模狗样,抛开坐轮椅不谈,和过去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浪荡子形象别无二样。
什么低迷、什么颓丧,完全见鬼去了。
他单边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支着下巴,姿态特别恣意,仿佛他坐的不是轮椅,是一把国王宝座般的豪华高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