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蹙眉:“你这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暴露什么了?”厉屿费解。
沈欣若冷脸:“男人骨子里其实就是不乐意做措施的。所以以往是委屈你了喽?”
厉屿被她整笑了:“你怎么自己给你自己瞎找气受?”
“你在转移话题吗?”沈欣若捏住他的下巴,要他正视她。
厉屿低头,啄了啄她的嘴唇:“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当然能不戴是最好的。不戴才是真正的毫无阻隔的亲密。”
老婆什么老婆!沈欣若的耳根发烫,两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别得寸进尺,刚求婚而已。”
厉屿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斜勾得老高:“噢。”
敷衍得要命。
旋即他的嘴唇亲上她的手腕,又调笑:“结扎还是有结扎的好处的。”
“……”沈欣若丢下他径自爬起来。
她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时候,厉屿又挤进来这个小空间,当着她的面把她剩余的那点药一粒粒抠出来,丢进马桶里,冲掉。
沈欣若在水流的漩涡将药冲得悉数消失了踪影,她收回目光,看回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同时映照出的还有厉屿。
他站在她身后抱住她。
只是笑着抱住她,没讲话。
——但凡他身上能穿一件遮羞的衣服,沈欣若也会觉得他是正经的……
他的样子看起来明明像是打算等她出门后,他再睡回笼觉的。
结果沈欣若前脚刚走出宿舍要去吃早饭,后脚厉屿就堂而皇之地跟出来,站在她宿舍门口的走廊上,一手抓着牙杯,一手抓着牙刷,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地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