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应承下之后,负责出去赶人。
沈欣若过去和庆婶打了个招呼,就和厉屿出去准备开车,要在车上和厉屿说道说道。
厉清儒的这栋别墅是没有围墙的,庭院里只是简单的栅栏,毫无遮挡作用。
所以被人墙一般的保镖们阻拦的余亚蓉看见沈欣若了。
隔着距离,余亚蓉大声朝沈欣若喊话:“别给我躲着!你躲着也没用!赶紧放我进去!我可是带了律师过来!是我爷爷以前的律师!我爷爷有遗嘱!”
沈欣若原本没想理会的,但余亚蓉的最后两句话确确实实把沈欣若吸引住了。
余亚蓉的爷爷?岂不就是厉清儒的父亲?厉清儒的父亲还留了遗嘱的?
沈欣若立刻拉了一下厉屿的手,和厉屿有了个无声的对视。
这是,蛇,出洞了吗……?
可会不会太匪夷所思了?
沈欣若惊诧了几秒钟,镇定地想,无论如何,先听听余亚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厉屿整张脸已经沉郁下来:“不能先领完证再回来处理?”
沈欣若无奈地努努嘴,耸耸肩:“你看余亚蓉这像能等我们领完证的样子?”
余亚蓉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身边像律师模样的人,还有一些专门雇佣来的大块头保镖,看起来好像打算一会儿把这里给砸了。
沈欣若心底也对余亚蓉口中的遗嘱感到好奇。
“应该不耽误事。没准余亚蓉就是撒谎,找了借口想进别墅,那再把她轰走就完事。”
闻言,厉屿抬腕瞥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不情不愿地拉着脸说:“我先让大炮派两个人去民政局看看今天的人多不多,如果需要排队,先帮我们排着。”
沈欣若墙都不扶就服他,给他竖起大拇指:“行的,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