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头朝上,镜片完好。
电池仓盖螺丝有两颗松动——是昨夜阿生拆检时留下的痕迹。
沈涛的目光停在那两颗螺丝上。
停了半秒。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在遥控器摄像头正前方三厘米处,微微弯曲,像一张拉满却未放的弓。
沈涛的食指与中指悬在遥控器摄像头前三厘米,微微弯曲。
不是瞄准,是蓄势。
他盯着蒋先生那双被恐惧撑开的眼睛——瞳孔直径已扩张至毫米,虹膜纹理在白雾里模糊成一片灰晕。
系统要的静息值是±o。
差得太多,不是误差,是深渊。
但人眼对强光的收缩反应,是神经本能,毫秒级,不可抑制。
他右手后撤,拇指一撬,战术手电电池仓盖弹开;中指探入,卸下两颗松动螺丝,金属微响被井道回音吞掉一半。
左手同时抽出腰间快拆扣——手电主体“咔”地脱离支架,灯头朝前,镜片未损,led芯片完好。
他没开灯。
而是将手电横握,灯头斜向上三十度,对准蒋先生左眼正上方十厘米处的金属通风格栅。
那里,一块锈蚀的镀锌板边缘翘起,反射面呈钝角。
光路已算好:led瞬时脉冲→格栅斜面反射→聚焦于瞳孔中心。
他按下侧键。
“啪。”
一道雪白光刃劈开白雾,直刺蒋先生左眼。
不是直射,是折射——角度精准到o度偏差内。
光斑如烧红的针尖,扎进瞳孔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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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喉结在胶带下剧烈滚动,眼球瞬间上翻,再急坠——瞳孔肉眼可见地收紧,虹膜肌纤维绷紧,直径骤缩至毫米。
就是现在。
沈涛左手拇指压下遥控器确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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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步,窗外海面传来沉闷的“咚”一声——不是爆炸,是高压气囊爆破的泄压声。
紧接着,五艘快艇中领头那艘船底猛然凹陷,海水倒灌,引擎舱腾起一股黑烟。
三秒后,火球炸开,橘红焰心裹着燃油蒸汽冲天而起,热浪拍在破碎窗框上,震得蒋先生额前碎狂舞。
第二艘快艇转向失控,撞上第三艘,螺旋桨绞在一起,金属撕裂声刺耳。
火光映亮蒋先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他眼珠转动,喉结上下一滚,竟笑了——不是疯,是解脱前的松弛。
他腰腹突然力,整个人向右猛倾,轮椅重心偏移,束缚环锁舌出“咔哒”轻响——那是自毁保险解除的声纹。
他要摔下去。
强电井底部,液压粉碎机正低吼待命,刀盘转已达每分钟oo转。
沈涛没拦。
他早把登山绳主索绕过头顶滑轮组,末端钩扣早已咬死轮椅底盘加固钢梁。
绳子绷直的刹那,蒋先生只坠了半米,就被硬生生拽回原位,后背重重砸在钛合金椅背上,喉间出一声闷哼。
沈涛蹲下,从战术包夹层取出一块巴掌大的固态硬盘,外壳印着暗金双蛇缠剑徽——蒋氏海外清算核心库,豪哥七十二小时破译的全部密钥链,此刻全在里面。
他掰开蒋先生下颌——胶带撕裂声刺耳,血丝黏在胡茬上。
硬盘塞进去,严丝合缝,卡在舌根与软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