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开始下降。
不是平缓降落,而是带着一种机械性的决绝,旋翼音调骤低,尾梁微微上仰,像被无形绳索拽向地面。
它正飞向一个它从未被授权靠近的坐标,一个连蒋先生自己都只敢在加密备忘录里用“x-o”代称的地方。
沈涛转身,沿坡道下行。
十步后,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不是爆炸,是起落架液压锁死时与水泥地硬碰硬的震颤。
紧接着是刺耳的金属刮擦,人群惊呼,警笛由远及近炸开,但已晚了。
导航系统不会纠错,它只执行指令。
而指令,此刻刻在蒋先生自己的直升机里,用他的密钥,签了他的名。
他走到岸边护栏边停下。
海风更烈了,卷着咸腥与未散尽的燃油焦味。
远处,警务处总部方向腾起一小片混乱的灯光——不是火光,是强光手电与闪光灯在操场上疯狂扫射。
有人在喊话,有人在推搡,但没人敢开枪。
那架直升机,正静静蹲在国徽旗杆旁,螺旋桨还在惰性旋转,像一头缴械的巨鸟。
陆督察的车刚驶出泵站隧道口。
沈涛没等他靠近。
卫星电话在掌心震动,屏幕幽幽亮起:alex—neduyork。
他点开信息。
thedeafaiedbutyourpre…it’sraredueofferatraoghosts
(交易失败。
但你的精准……罕见。
我们提供一张白纸。
一份合约。
无证人,无幽灵。)
沈涛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他想起港岛码头初见aex时,对方递来雪茄,剪刀银光一闪,烟头削得齐整如刀切。
也想起亚历山德罗家族账本第页,夹着一张泛黄照片:陈曜站在太平山顶,背后是未建成的蒋氏环球金融中心模型。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hebuittheadderduehodtherope”(他搭了梯子,我们攥着绳。)
原来绳子,从来不在蒋先生手里。
他拇指用力,指节绷白,手机外壳出细微呻吟。
塑料裂开,电路板迸出一星蓝火花。
他松手。
黑色碎片划出短促弧线,坠入墨色海水,连涟漪都没翻起。
雾更浓了,灰白,流动,吞没路灯,也吞没远处直升机残余的尾灯。
沈涛抬步向前,身影一寸寸沉入雾中。
没有回头。
因为有些事,不需要亲眼确认结局。
比如蒋先生的手铐是不是真钢;
比如aex的“新合约”,下一页会不会印着沈涛的死亡通知;
比如这雾,明天清晨,会不会被阳光烧穿——
或者,只是另一场风暴来临前,海面最安静的一次喘息。
喜欢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请大家收藏:dududu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