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沉入水中三米,自动激活,向三百公里外一座废弃海底光缆中继站送脉冲——那是豪哥去年在加勒比海布下的“幽灵节点”。
钱没动。只是散了。
散成七百二十三笔小额交易,分别注入六个小众链:xrp侧链、ton测试网、arbitru上的冷钱包聚合池……每一笔都经过三次混币,路径嵌套四层智能合约,最终指向的,全是无人认领的零地址。
陈曜的风控系统追到第三层就断了。
第四层,它开始报错:【目标地址无交易历史】【合约无法解析】【签名来源不可信】。
他盯着屏幕,第一次感到一种真实的、冰冷的失重。
当晚十一点十七分,货轮主桅杆底部,一个穿维修服的男人悄悄爬上平台。
他手里没工具,只有一罐喷漆——漆罐底部焊着微型电磁脉冲生器。
他拧开盖子,对准天线基座。
沈涛出现在他身后三步。
没喊,没停顿,直接起腿。
胫骨撞上对方膝窝内侧,韧带撕裂声闷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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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跪倒,喷漆罐脱手,沈涛伸手一抄,反手砸向对方太阳穴——罐体凹陷,但没爆。
他早卸了压力阀。
那人翻身想逃,被沈涛拽住后颈,掼向液压舱门。
金属门轰然闭合,锁舌咬死。
舱内警报未响——沈涛提前剪断了传感器线路。
液压泵启动,压力表指针缓缓爬升。
“说。”沈涛声音很轻,“蒋先生在哪。”
男人喘着粗气,笑了一声:“你杀不了他。他不在陆地上。”
“那就说他在哪片水里。”
压力升至pa。舱壁开始轻微震颤。
男人额头抵着冰凉钢板,终于开口:“……‘海神之眼’。加勒比,北纬,西经。钻井平台,编号oc-。”
沈涛听完,转身离开。
液压舱里,压力表指针停在pa,再没动。
他回到甲板,望向南方海平线。
那里黑得彻底,没有灯,没有船,只有海风卷着咸腥,一遍遍刮过脸颊。
远处,一艘拖网渔船正慢吞吞驶过,船尾拖着的不是渔网,是一截断裂的锚链——链环上,隐约可见“oiccapital”蚀刻字样。
沈涛没眨眼。
而真正的空档,往往出现在崩塌声最响的那几秒之间。
货轮在夜色里继续向南滑行,引擎声低得几乎被海风吞没。
沈涛站在左舷,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张圣文森特银行卡的边角——薄、硬、带一点旧塑料的微涩感。
卡没动过,钱也没流进任何账户。
但陈曜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操作,是输在逻辑链上。
他调二十亿救市,却不知那二十亿刚从离岸信托池里腾挪出来,就撞上了豪哥埋在清算底层的“镜像债池”——七百二十三笔零散债权,全部指向远洋资本未兑付的短期商业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