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火星溅落。
火舌从破口喷出,舔向舱顶。
但沈涛已贴地翻滚,背靠服务器外壳,面罩自动降下,滤毒模块嘶嘶启动。
火光映亮他瞳孔。
舱顶,又一声撞击。
这次更沉。
不是震荡弹。
是重锤破甲。
货轮b-压载舱的火舌刚舔上舱顶钢板,沈涛已沉入水中。
不是逃,是算准了三秒——火势引燃舱内残余氢气与冷却剂蒸汽的混合云,爆燃延迟窗口只有秒。
他闭气下潜,耳膜被水压与上方闷响反复挤压,左臂皮下那枚lf-芯片搏动如擂鼓:hz,稳得反常。
水是活的,也是盾。
ep震荡波在盐水中衰减七成,火焰冲击则被水体缓冲为一道向上的热浪柱。
他浮出水面时,舱内已成赤橙色炼狱。
浓烟裹着铁锈味灌进呼吸面罩滤芯,阿生正拖着凯勒往检修口爬,肩胛骨在湿透的战术背心下绷成两道刀锋。
沈涛没说话,只朝舱壁右后方一点头——那里,一根半埋在积水里的黑色水下推进器外壳正微微烫,接口处还连着半截军用级脐带缆,末端插着一枚银色u盘,刻着“vigiant-siga”缩写。
那是林若提前四十八小时布下的“哑铃节点”。
沈涛一把扯下u盘,塞进齿间咬住,随即翻身跃入翻涌黑水。
推进器嗡鸣启动,推力精准抵消水流乱流,他像一枚被射的鱼雷,贴着船底龙骨疾射而出。
身后,“海鸥号”b-舱壁轰然内凹,整艘船向左舷倾斜三度——火没炸穿船壳,但震动触了k-b电荷感应器的预设阈值。
海面炸开一道十米高的水墙。
他破水而出,三十米外,一辆无标牌白色救护车正停在碎石滩阴影里,车门半开,引擎低转。
林若站在车旁,白大褂袖口沾着未干的血迹——不是她的,是刚才在码头西岸撞断护栏时,从警用摩托车上甩下来的巡警的。
她抬眼,目光扫过沈涛湿透的战术背心、左臂泛青的皮肤、齿间那枚u盘,什么也没问,只将一张磁卡塞进他掌心。
卡面光滑,无字,仅在边缘蚀刻一道极细金线——港交所最高行政权限工卡,权限等级:oga-,可直通灾备中心核心机房、主控室、甚至塔尖物理隔离区。
“托马斯十分钟前启动了物理封锁。”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空气,“他说……‘清障者已突破外围,灾备中心进入熔断倒计时’。”
沈涛把u盘吐进左手,拇指一搓,卡面金线微光一闪,随即隐没。
他没上车。
阿生已掀开车尾担架板,底下露出一段折叠式金属梯——直通地下二层通风管道检修口。
两人钻入,梯子无声收拢,救护车缓缓驶离,车顶红蓝灯都没亮。
港交所大厦地下三层,维护管道内壁布满冷凝水珠。
沈涛爬行时,指尖抹过管壁,触到几道新鲜刮痕,间距均匀,深度一致——是托马斯的人留的标记,指向灾备中心东侧机房b-。
阿生在前,匕鞘尖轻叩管道壁,每三下停顿,是确认方位的暗号。
他们从天花板检修格栅翻入b-机房时,托马斯正站在主服务器阵列前,白手套捏着一支工业级螺丝刀,亲手撬开第三台备用服务器的内存槽盖。
六名安保队员围成半圆,手持电磁锁扣枪,枪口全部对准阵列中央那台标着“hkex-dr-backup”的银灰主机。
托马斯没回头,只抬手打了个响指。
头顶八台监控摄像头同时出“咔哒”轻响——镜头自动转向门口,红外补光灯全亮。
沈涛没等光亮起。
他右手一扬,高频干扰枪短促击。
不是子弹,是脉冲——八道肉眼不可见的电磁波同步命中摄像头主板,玻璃罩内瞬间迸出蛛网状蓝弧,八盏红灯齐灭。
黑暗吞没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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