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沉星慌慌张张将手里的日记本还给宋闻笙,胡乱揉了揉眼睛。
“我没哭,风太大,我有迎风泪,经不得吹。”
宋闻笙笑了笑,没有戳破他刚刚根本没刮风。
邓沉星盯着宋闻笙的日记本封面看了两秒,轻声道:“鱼多多说的没错,记日记很浪漫,这本日记确实是很独特的回忆。”
“可你的日记本似乎是空的。”宋闻笙看了一眼邓沉星的包,“迟迟又不讨厌你,你为什么总是自已折磨自已?”
“……”
邓沉星回答不了宋闻笙的问题。
林远洲在宋闻笙另一边坐下,“有的人得不到爱情的甜就渴望得到爱情的酸,毕竟无论酸还是甜都是对方带给自已的,只要能扯上关系,就比做平平淡淡的陌路人强。”
邓沉星低着头不说话。
宋闻笙收好日记本,目光散懒往林远洲身上落了落:“林老师,你真的不会写感情戏吗?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出口成章呢?”
林远洲低声笑了笑,“你忘了有句流传很广的话叫恋爱中的人都是诗人么?”
“那祝你和你的缪斯女神永远不会分离,不然文坛少了林老师绝对是广大读者的损失。”
宋闻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你们是来找迟迟的吧?也不知道江堰白把她拐到哪里了,说不定他们把工作人员甩开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偷偷接吻,我不能让江堰白一个人快乐,咱们快去捉奸。”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宋闻笙怎么会让各种好事落到江堰白身上。
他带着还没有收编的两个跟班,叫上刚买完冰箱贴纪念品的陆二房,一起向江堰白和赖云迟消失的方向找去。
15日下午:私奔的欲望
江堰白没有像宋闻笙想的那样在和赖云迟“偷情”。
他带着赖云迟畅快地骑了一圈,刚拍完和摩托车的打卡,赖云迟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只小松鼠。
这里的小松鼠不怕人,赖云迟趴在雪地上和小松鼠玩了很久。
“还好我带了坚果,不然小松鼠肯定要失望了。”
赖云迟拆开坚果包装,将里面的坚果倒在雪地上。
“送你啦,祝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冬……不对,现在不是冬天,刚7月,总之祝你每天吃饱饱睡好好,幸幸福福生一窝可爱的小松鼠。”
小松鼠快乐的叼着坚果走了。
赖云迟躺在雪地上,将身体陷进雪里,“以天为被地为床,太潇洒了。”
江堰白在赖云迟身边躺下,和她一起抬头看天。
“来这里适应么?”他问,“气候、风俗、住处都和以前不一样,要是缺什么,随时可以和节目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