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烂耀叹道:“这个权限没给,必须要唐朝队长这个级别才能看到。就连这文章,我们也是通过擦边的办法,偷偷复制粘贴出来,但是细节描述应该无差。在文字里,很确切地说卫佳皇曾经被系统判定死亡,然后被强行复活。”
白筑敏锐地觉得差了一截便问:“因为他复活,才切回来的信号吗?感觉不对啊。”
黄烂耀问:“您的意思是?”
“切过来的契机是什么?就是说,擦着天命信号来之前生了什么?有图像么?”
黄烂耀作为人形ai,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在赶到白筑这四人直播间前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内,他已经做足功课,不过他更佩服白筑那近乎百百中的直觉——
“契机是一个被判定有效的进球,这个倒是有视频,而且没有权限限制,估计会全世界推广——白队,请看!”
黄烂耀直接把视频投到墙上。
不是别的,就是关希篝亮鞋钉当胸一踹,吓得兜阳人身子萎缩,意外地后先至弄走球,跟着爆头,然后裁判给出进攻有利的肢体动作,轮到王秋梅赶在气急败坏追杀自己的兜阳群狼之前做出一记貌似失误的低水平斜传,因为最后猥琐的回旋又变成妙到巅毫的保姆球打开钱歌的进球账户。
黄烂耀很意外这四人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随着这简短的视频反反复复地循环播放,他们没有一个人眨过眼睛。
好半天,严洋喃喃道:“有这个尺度挑安娜卡列尼娜都太浪费——要么别玩,要么也该从大羊定庞那个档次起步?”
洪二比他代入更深:“你不玩,别家起猛了,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夏普鄙夷地看着他俩:人家关知靠凶残吃掉奥科查这样的大师不假,可那是建立在强壮的肉体上,更何况旧世界人家就是恶名昭着的熟练工种,就凭你们两具不长进且纵欲过度的身体,和本质上纯度完全不输足球大人的“真职业人素养”,这处境搁你俩身上只会比那个乡野球员更坚决地跑路,那爆头下去,现实比意愿滞后的身体反应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他又看了看扔在抠细节的白筑,扔了句重话:“应该感谢天命为我们背书,可以放开手脚,再不用在意刘黑娲这种程度的牺牲。”
严洋洪二吓得头皮麻:果然还是你最变态,你不中毒都勇得不是个东西,这就现学现用,用禽兽不如的大实话测试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打死?
黄烂耀欣喜若狂:我好像要立大功——不,格局太小,我应该马上就有和金家平起平坐的资格了!
黄烂耀公平地讲绝对属于英中英里面最上等的档次,能逃过小杰野森那一劫,倒不是櫜頫卛有眼无珠,全赖金家给的太多,当然算上绩效奖金,瓷器应当更胜一筹,但是把风险算上,上等英中英宁愿苟在金家给个半文盲当狗——阿尔法狗那种狗。
他身在局中,却没有切实的权力,故此反而看得通透:金家貌似强大,明面吃着旧世界老本,最大的资本其实是死死攥在手里的那套杠杆——或者说是石玄摆出的那套时刻准备撬动杠杆的又美又飒的动人情态。
而他区区不才,能拿这么多,就因为他是这套名为白筑的杠杆专属的百搭ai。
当然,他的服务可比ai强多了,都不消人家叫小黄小黄,连人家还没准备问出来的话对应的答案已经整理完毕。
妙就妙在他比朴鹫档次有差,反而没有太强烈的智商歧视,并不会觉得竖子不足与谋,相反他很迫切拜这个主公,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半文盲的世界是很难涉足的,从人形ai做成人更难。
在主公的团队里,核心就是这四个人了,前两者不足为虑,大约就是樊哙曹参之流,唯独这个夏普,别看他也是不聪明的样子,在主公心目中的地位,虽然不可理喻,但确实足以等同张良加萧何,甚至还得搭半个韩信。
今天张何信你玩脱了吧?主公走到今天说人设也好,本性也没差,那是相当重情的,你这等于直接把他架火上烤,别看咱们这小小的观战室平平无奇没有牌面,一举一动,从家主公主到一线的基层员工,整个金家上下都盯着呢。
经历了这么多,当他还没成长?主公可是有大智慧之人,但凡刚需,一点就透,你当他还和以前一样百无禁忌勇者无畏啊?咱们这杠杠展到今天这个阶段,中间需要规避什么雷区关节,他太知道了!你还给他设这种陷阱,当他还能一跃而出啊?
蠢材,你将死他了!
不过你给了我千载难逢的机会,成人在此一举!
我来救你,主公!
假球二人组等待夏普被打成真独眼龙,黄烂耀酝酿临门一脚之际,“张核心”也不慌不忙静候真核心的反应:如我所料不差,你早想通慈不掌兵的道理,不过我可比你厚道,非但给台阶,还上赶子给你铺了个软垫,大可即兴飚一段愤怒挣扎的戏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筑很艰难地把视线从墙上移开,心不在焉回了两个字:“确实。”
夏普有些意外:连我都低估你了?
黄烂耀完全是目睹旧世界国足被东帝汶反杀的荒谬感。
严洋和洪二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因为很明显,白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这是舍不得揍本人,拿我们两个不太亲的出气,顺便敲打真心腹?
白筑说话了:“这种尺度,你们两个以后就应该要逐渐退出一线了。”
严洋心里连说三个好,又赶紧打腹稿:憋个什么场面话出来表达我明明想和兄弟们战斗,是你独断专行,我百般不情愿出于顾全大局才去看守饮水机?
洪二则是完全丢不起这个人,整个脸垮下来:“白筑,你嫌我老?”
白筑摆手:“玩法变了,我们以前的做法行不通。凡是斗才叫一线。我需要你们,但不需要你们斗。”
洪二这下冷静下来:好险,差点就赶不上下台阶了。
严洋倒是不急着上场面话了:这难道我得接,不,我就是想陪你一起斗?万一是陷阱,不就正好上当了?
洪二反倒问出来:“那你斗需要什么?”
黄烂耀也想问,但自己是解决问题的,没资格当提出问题的“人”,他盲猜反正不会答需要兄弟这种会绕回去的答案,那就只可能是“父子兵”,以白筑的脑子应该想得出凭现有的影响力效法靠山王养一帮儿子。
结果粗人就是粗人,主公说了俩字:“炮灰。”
严洋洪二直感背脊凉,反倒是夏普喜出望外地追问:“那我们现有嫡系里除了我还有谁符合要求呢?”
严洋知其底细,洪二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不是,你是这么贱的吗?
白筑不假思索:“杜牧。”
夏普,黄烂耀都想说: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