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婢者,若只是出身贫寒,或许十中有一为优,加以管教,十中有半数都能入的了乔父的眼。
但出身三教九流的,便是一个都瞧不得。
尤其是转日听官府传来消息,说那丫鬟招了,称自己收人钱财为人消灾,又查出那人在被赵姨娘买回来前,曾两次进出悦泉楼。
这下可把乔父气坏了。
「破巢之下,焉有完卵?!那污浊之地,尽是些宵小之徒!金玉其外,徒有其表,实则藏污纳垢,早就都烂透了!」
自此,乔父对於悦泉楼的恶意更深了。
眼见着就要查到木兰院头上,乔姝月头顶有朵化不开的愁云。
这好端端的,若是没有这茬,谢昭凌的身份就可以一直瞒下,时间久了,没人会在意。
偏偏在这个时间出了问题。
乔姝月心神不宁,乔誉劝她:「谢护卫有功在身,在这场大火里亦深受其害,他如今有照身贴,你就光明正大报上去,不会有人怀疑他。吴大夫也不是多事的人,他不知道谢护卫的来历,不会乱说。」
真正知道谢昭凌来历的,只有老二老四还有乔姝月的身边人。乔誉觉得,只要谢昭凌低调些,这段时间并不难混过去。
若放在从前,乔誉绝不会这麽偏袒谢昭凌。
可谁让谢昭凌昨晚救了他一命呢。
乔誉叹了口气,未曾料想到,当初被他刁难的人,如今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以及点醒他丶没叫他误入歧途的良师益友。
「至於他在悦泉楼那一段……就先避避风头,别让他出门了。」
只要不遇到从前见过他的人,就无人能发现他们藏起来的秘密。
「千万不可被父亲知晓。」乔姝月低声喃喃,「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木兰院将谢昭凌的情况报上去,和当初乔誉的说法一致,由乔誉从吴氏医馆带回,人有照身贴,褚氏没细查,随意看了两眼便放下了。
倒是乔父拿起来看了好几眼,「是那晚跟在姝月身边,腰间佩戴攀云剑的少年?」
也不知是什麽人,能得到攀云剑这麽贵重的赏赐。
褚氏诧异他记得,「是他,他先前是在老四院里当差,後来偶然救了落水的月儿,不知老爷可还记得?」
乔父这下印象深了,「是那个识字不久,却仅靠抄几遍书便能背诵整篇弟子规,还应对上来我的问题那小子?」
「是他。」褚氏笑道,「老爷不是还准他去学堂读书吗?」
「是了是了,想起来了,」乔父难掩期待,「如今如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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