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宏,还能这样?
长安见过无耻的,但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
“你说的是真的?”
“比真珠还真。”
“大哥,你不能这样。”
“也是噢。元宏,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不能同意。毕竟我还要脸。”
“长安,这世道要脸有何用?”
东方墨庭听不去了,立马出声道,
“你以为大哥像你一样无耻?”
“东方墨庭,那是元始世家的钱。你不心疼,我心疼。”
“错!错!错!这些钱早已不属于元始世家的,是大哥的。你不要搞错了。大哥心善,不要你的利息,已是仁义之举。元宏,要些脸吧!”
看着他们斗来斗去,风清月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墨门行走,一个元始世家圣子,像两个泼妇骂街。
“我的头有些痛了!”
元宏立即安排长安去休息,泡了药浴,又打了座,一身的疲惫就此散去。
这一路,从山而走,风雨兼程。短暂的休养,是心灵的放松。
长安虽为修真者,但喜欢凡尘之中。生而为人,自当有人气。他从未忘记自己始终是一个人。
忽有风来,门已开,日光之下,人影憧憧。
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没有说话,坐在桌前。
剑眉、凤眼,再配上洁白无瑕的脸。举手投足极其优雅。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觉得你很是不同。虽为武夫,但已是小宗师。虽非圣人,但有战圣的实力。同代天骄,无人能比。”
长安行了一礼,脸上极为平静。
“元剑仙,这是第二次见面。还有,这个时代我非最强。”
“哦?是什么样的人令你如折服?”
长安不言,只是退了三步。
“如果我要出手,就不会走了进来。”
“即使你出手,也杀不了我。”
“你以为柳圣能救你?”
“我从不指望任何人救我。”
“你才是那个昆仑虚内得到最大机缘的人。”
“元前辈,你想多了。”
“是吗?”
元稹笑了笑,如沐春风。
“听说元宏欠了你很多钱。”
“嗯!”
“那是元始世家近半的家业。”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