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不用大罗洞观直接传送到房间里——这个问题张凡自己也没想明白。
大罗洞观确实是偷溜进屋的最佳手段,无声无息、无影无踪,但他就是觉得,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大脑好像会自动降智,平时想得到的事情这会儿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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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张凡贴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婴儿房的门口。
他伸出手,捏住门把手,以极其缓慢的度往下压——
“咔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令人指,张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了几秒,确认房间里没有异常动静后,才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一条窄窄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入,照亮了婴儿房地板上的一小块区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有节律的呼吸声——那是婴儿熟睡时特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花瓣。
张凡将门缝又推大了一些,正好够他伸进去半个脑袋。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每推一寸都要停顿一下确认安全,活像是在拆除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那颗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从门缝中探了进去,两只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四处搜寻着婴儿床的位置。
找到了。
婴儿床就在房间的角落里,小小的床铺上躺着一个更加小小的身影。
张梦裹着一条粉色的薄毯,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嘴唇微微张开,出均匀而细碎的呼吸声。
她的小手松松地握着,放在脑袋旁边,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东西。
张凡看着女儿安静的睡颜,心里那块被风芸珊揍出来的“伤痛”瞬间就愈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小东西,睡着的时候倒是挺乖的,跟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张凡正看得入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产生了把门再开大一点、进去摸摸女儿小手的危险念头——
“咳。”
一声轻咳,不大不小,不急不缓,却在寂静的婴儿房门口如同惊雷炸响。
张凡浑身一僵,那颗刚放松下来的心脏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卡一卡地转过去——
只见风芸珊正倚在婴儿房内侧的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条腿微微屈起抵着墙面。她的姿态松弛而随意,就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一样。
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表情——
是戏谑的。
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来”的、看透了所有把戏的、带着几分好笑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
“你想干什么?”
风芸珊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声细语。
张凡的半个脑袋还卡在门缝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僵了好几秒,最后尴尬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就是来看看闺女还哭不哭……”
风芸珊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张凡三秒钟,然后走上前来,微笑着——是的,微笑着——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张凡的耳朵。
“嘶——轻点轻点轻点!”
“老娘哄了半天才哄睡着。”风芸珊一边拽着张凡的耳朵往外走,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线说着最狠的话,“别给我没事找事,你要是把这小祖宗吵醒了,今晚你就在院子里跟蚊子作伴吧。”
张凡被拽着耳朵踉踉跄跄地走出婴儿房,一只手护着被揪住的耳朵,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求饶的手势。
他想解释自己真的很轻很轻没有吵到闺女,但耳朵上的力道让他只能出“嘶嘶”的抽气声。
“笑,你刚才不是还挺能笑的吗?”风芸珊瞥了他一眼。
张凡:“……”
我不笑了行不行,老婆你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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