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兰草听玲珑这么一说就明白了,难怪嘉宁郡主对自己这么大敌意,敢情早在茶楼时就见过自己跟丰盛了??
如果对方之前相中自家小叔的话,那她对自己有敌意就说得通了。兰草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扣着桌面,眉头不自觉皱得更紧了。
“这么说嘉宁郡主今天这一出不光是崔二姑娘的原因??”
现在也算弄清楚对方那莫名其妙的敌意来自哪里了。
“应该就是这个,听林忠说郡主的马车在拐角等了好一会儿,直到二爷离开她才派身边的丫鬟过去拦人。”
玲珑认同的点点头,继续讲述刚刚得到的消息。
“她找那小叔是什么反应?”
兰草虽然意外堂堂大周朝郡主当街拦人,不过她现在更关心丰盛的反应。
“二爷虽然不情愿,不过也顾及礼节下马行礼,很快找个借口带着大少爷离开了。林忠说二爷和大少爷的脸色都不好看。”
“想必嘉宁今天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知道了,脸色能好看才怪。”玲珑恨恨地说。
“那是自然,小叔和哥哥有多紧张今天的宴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糟心事?”
虽说兰草今天并没有跟丰盛和丰收碰面,但是她知道这两人有多在意这场赏花宴,宴会上的风吹草动他们都很清楚。
“可惜二爷和大少爷今天没机会直接给您出气”玲珑有些遗憾地的抱怨。
“放心吧,小叔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把那个家该盯的人都盯好就行。”
兰草打算等丰盛晚上找机会回来时再说,现在还是要让底下人把该盯的人都盯紧。
“是,姑娘。”
玲珑原本还想再说什么,见到自家姑娘一脸疲惫地朝软榻走去,便识趣闭嘴,悄无声息退出房间,并轻轻关上房门。
兰草独自一人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一直闪现今天生的事情,嘉宁郡主娇蛮无礼的话,崔二姑娘古井无波的眼神,各家夫人姑娘有意无意的试探
这些东西不停地眼前闪现,特别是关于嘉宁郡主似乎相中丰盛的猜测,让她觉得有些棘手。
现在她也不知道丰盛具体是个什么想法,对那个嘉宁郡主到底有没有想法?还是等人回来问清楚再说。
她还记得丰盛那天从茶楼上下来时板着一张脸,当时还想问问对方刚刚去见什么人了,结果被他含糊打岔糊弄过去了,后来一路玩耍就没再想起那事。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兰草最终还是迷迷糊糊歪在软榻上睡着了,院子里众人知道她天不亮就开始忙,肯定累坏了,因此一个个做事的时候尽量不出一点儿声音。
她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沉,兰草从软榻上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觉处得舒爽。
“姑娘可是醒了?”屋外的香桃听到里面的动静,立马轻声叩门。
“嗯,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