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哗啦!”
“砰”
“咔擦”
正在气头上的嘉宁郡主几乎将房间里能砸的杯盘摆件全都砸了,整个房间变得一片狼藉,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好一会儿,她实在没有力气再砸东西之后,才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则恶狠狠地瞪着几个下人:
“废物!!跪着干什么?还不收拾??”
“没用的东西,要你们有什么用??”
“贱人!一个个都是贱人!!”
“”
原本就瑟瑟抖的下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碎屑,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脑袋尽量低得再低一些,生怕惹得主子不快,换来一顿打骂。
直到地上的碎瓷片全部清理干净之后,一众下人才悄无声息退出房间。
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嘉宁郡主一个人,只不过她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散去,嘴里还在小声咒骂着:
“贱人!都是贱人!”
“别以为有国师府给你撑腰本郡主就怕了你。”
“害本郡主被人看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崔婉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利用我,哼!!咱们走得瞧!!!”
“”
这些话嘉宁郡主也只敢背着人小声咒骂,万一让自家兄长安排的嬷嬷听到了,少不了又要罚跪禁足,她可没有当初那么傻了。
早知道今天去丰家会是这样,她说什么都不去,想要见那个秦继祖(丰盛)机会多的是,结果自己还的威风还没抖起来,就被国师府的出现给压下了,还让自己惹了一身骚。
想想都可恨,如果不是受了未来嫂嫂的蛊惑,她怎么可能跑去丰家??
嘉宁郡主在心里将兰草和崔婉云骂了无数遍,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么丢脸?
另一边,崔家众人也聚在外院书房听崔婉云说起今天赏花宴的事情。
“那个丰家大姑娘确实不简单,身上是有功夫的,她身边的下人也比小翠要强出很多。”
“别听什么十多年一直养在乡下,乡下村子里可养不出这样的女子。”
“她面对嘉宁郡主的刁难时面不改色,不卑不亢,应对自如,丝毫慌乱胆怯都没有。”
“裴、韩、冯家的女眷对她很维护,我旁敲侧击打听过,他们家跟这个丰大姑娘都是多年的交情了。”
“还有国师府的人,听说专程送来贺礼,一直到宴会结束才离开。”
“这说明她跟国师府的关系匪浅,当初大姐得荣封贵妃时都没见他们送贺礼,一个小小的丰家大姑娘怎么就心动国师府了呢??”
“这其中必定还有我们不了解的事。”
“”